媚骨天成的大美人身上,歷來有一個共通點,便是違和而又渾然天成的童稚感。
天真與無辜混合,不似人性,更趨獸性,開心時便張揚恣意,難過便獨自舔毛,感到委屈,便成了做錯事的小狗小貓,不敢吱聲也不敢亂動,耳朵趴著,單睜著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瞧你,直到把你的心肝瞧化,再捨不得苛責她。
謝折瞧著賀蘭香的眼睛,無聲隱忍著,額頭的青筋都快繃緊成了弓弦,仍舊一言不發,只管餵她。
直到最後一口湯下肚,他放下湯碗,起身離去。
賀蘭香便又重新撲抱住他的腰,如被所有人丟下一般,可憐低泣:「別走,留下陪我。」
謝折掌心覆上環在腰前的小手,逐漸施力,口吻決絕:「軍營很忙。」
賀蘭香不甘心,被扯下的手又改為抓住他的衣角,哽咽道:「那你……抱抱我。」
氣氛僵持,高大如山的身影不為所動,不管身後是何等活色生香的尤物。
「抱抱我。」賀蘭香拽緊他衣角的手打著可憐的哆嗦,偏還努力收緊,似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上,只為留下他。
謝折略回了頭,正注視上美人淚盈盈的眼。
賀蘭香抬臉,淚眼定定仰視他,「求你了……」
從眼神到語氣,無亞於一把沾滿蜜糖的鉤子。
謝折轉身,彎腰抱住了她。
這一抱,他便再沒走成。
入夜,暮色終合,房中無燈無火,月色映花影,滿地搖曳斑駁。
帳中翻起熱浪,賀蘭香胡亂吻著謝折,撕扯他的衣服,不像情-欲滋生,倒像盲目發泄,眼中淚水洶湧,伴著雨點般的吻,胡亂浸濕謝折的胸膛脖頸。
謝折未有動作,由著她胡鬧,粗糲的手掌輕柔地揉著她肚子,試圖緩解月信給她帶來的疼痛。
「我覺得我,興許是不能生了。」賀蘭香臉埋在他的胸膛,唇上還沾著他身上的氣息,哽咽發笑,輕描淡寫,「過往三年都沒能懷上,與你才只這區區幾日,能當什麼用,我早該想到的。」
「我才幾歲起便每日被餵一堆香丸藥茶,讓我吃,我便吃了,現在回頭想想,那些都是極為傷身之物,否則我也不必每逢月信便痛不欲生,我這身子早就不宜生育了,我早該想到的。」
她笑著哭,哭著笑,說:「謝折,我倒霉碰上了你,你也倒霉,碰上了我。」
謝折未語,俯首吻她身上燙痕,懷抱越發收緊。
賀蘭香手臂環他脖頸,回摟了過去,像極了一對情深義重的交頸鴛鴦。
只不過戲的不是水,是明刀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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