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軟呻嬌吟灌耳,任是傻子也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麼。
轟隆一聲,石門關閉,泉室徹底成為與世隔絕的天地。
池水盡頭,霧氣深處,漣漪盪開一圈又一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比夏日最湍急的雨點還要稠密,激烈。
賀蘭香手圈在謝折脖頸上,後腰抵在池畔石沿,渾身軟若酥泥,任由泉水包裹沖擊。
昏天暗日裡,她注意到石門關閉的悶響,指甲不由往謝折肩後肌肉深陷了下去,噙著笑意喘息,「呀,被別人發現了呢,謝將軍,你羞不羞啊。」
謝折手掌托緊她的腰,眼中猩紅一片,咬字狠重地道:「你都不羞,我羞什麼。」
賀蘭香軟哼著:「也是,你我到底是見不得光的關係,被人看到,反倒多一分刺激,更能助興。」
最後幾個字落下,賀蘭香腰上一痛,軟哼即刻變為吃痛,哀求著道:「不敢說了,好人饒了我罷,腰快被你掐斷了。」
謝折不說話,手上力度只重不輕,疼得手下嬌軀直哆嗦。
但其實他內心也在忍不住遐想。
倘若有朝一日他和賀蘭香的關係終究暴露,天下人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殺弟占妻,顛倒人倫,禽獸不如,他謝折將真正成為十惡不赦的混帳。
越來越多狠毒污穢的詞彙充斥在謝折腦海裡面,卻讓他越來越興奮。
他低頭,吻咬住了賀蘭香潮紅的下頦,像是惡鬼的符印,邀她與他共同沉淪。
賀蘭香吃痛一聲,罵他兩句,手卻收緊。
泉水溫暖,不知都往裡加了什麼,不比尋常泉水艱澀,反倒潤澤如油酥,滑膩無比。
伴隨石門關閉時間漸久,室內氣息越來越熱,重疊熱浪泡得賀蘭香頭昏腦漲,迷幻了她的頭腦,使得她本能地抱住伏在頸下的頭顱,恨不得揉入骨血,永遠如眼下這般才好,嘴裡哼唧個不停,受用至極。
謝折看出她的動情,吻她耳垂時問:「我是誰。」
賀蘭香本下意識脫口一句「暉郎」,好在有那麼一線清明撐著,兩個字在嘴裡好一番咀嚼,再出來,便是:「謝折。」
她的所有神情在夜明珠下一覽無餘,當然能被瞧出端倪。
謝折的眼眸陰沉下去不少,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不悅,險將滿池泉水攪成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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