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謝折第一次在她面前說葷話。
她沒想到,歷來正經的人突然不正經起來,竟會如此……騷出天際。
「還要講遺言嗎?」謝折指腹蹭著她臉頰細嫩,溫聲問。
賀蘭香頭搖得猶如撥浪鼓。
畢竟這時候要是再講,不就是默認要被他……可怕,以這禽獸的體魄,她不覺得他做不出來。
謝折很滿意她的表現,受驚的樣子更勾他心癢,一時無法克制,又吻了過去。
泉水助興,昏光做媒,夜明珠的光芒飄動起伏,映出兩抹難捨難分的影子,蒸騰的霧氣隨光而動,宛若仙境,又如地府,越來越密集的水汽黏貼在四面石牆,處處濕滑一片,灼熱密不透風,難分白天黑夜。
賀蘭香逐漸喘不過氣,身體卻在窒息中反應更加強烈,她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謝折,邊哭邊喘,在不間斷的抽搐痙攣中獲得人間至樂。
「如果我等會兒哭喊著要出去,」事後溫存,賀蘭香靠在謝折懷中,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細細交代,「一定不要答應我,怎麼樣都要讓我挨過這三日,否則我清醒過來也不會感謝你,只會怨恨你。」
謝折把這幾日來攢下的都給了她,此刻略為餮足,心情尚佳,甚至有興致逗弄她,故意冷下聲問:「那倘若你神志不清,抓我咬我該如何去辦?」
她那點小力氣,用在他身上與給他撓癢無異。
賀蘭香頓了神,仔細思忖一二道:「那你就把我綁起來。」
謝折:「怎麼綁?」
賀蘭香拍他一下,「這種問題你還要問我麼,你們軍營里都是怎麼綁人的?」
「軍營里……」謝折垂眸,瞥向懷中人那雙好奇澄澈的眼,不由揚長手臂,順手撿起截被她扔落在地的衣帶,一撕兩半。
「要不要現在就試試?」他向她提議。
賀蘭香看著,點了點頭。
片刻後,美人玉體橫陳於地,墨發披散,兩邊纖腿彎曲,各自與上身手肘綁在一起,成了個大字形。
何止香艷,簡直不堪入目。
賀蘭香眉心止不住跳,但想到醫官說自己不易動怒,生生將那股子火氣壓了下去,冷聲道:「謝折,我只數三個數,一、二——」
「三」字未出,謝折彎腰將她身上的帶子解了開。
賀蘭香不說話,斜著眼剜他。
他正色,「我們軍中綁人,便是這種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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