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眼中似有一絲光彩湮滅,回過臉,不冷不熱地啟唇:「受陛下傳喚,商議鎮壓起義軍事宜。」
賀蘭香頓時感到頭疼,不禁埋怨:「眼下叛軍都還沒清乾淨,怎麼起義軍又來了?」
她闔眼嘆了口氣,短暫放空了思緒,「好了,我知道了,你走吧。」
片刻過去,她再睜眼啟唇,房中便沒了謝折的身影。
賀蘭香的心又空了。
乳牙還在隱隱作痛,雖然沒了鑽心的疼,卻又有了密密麻麻的癢,勾著心稍也跟著發癢。
她閉上眼,學著謝折的手法,將手指伸入口中搖晃牙齒,將牙根每一下晃動的疼都落到難耐的癢上,用疼去治癢,又用癢去醫疼,不自覺地便已發出陣陣軟哼,款擺柳腰。
「謝折……混帳……」
她睜開迷濛的眼,看著房門的方向,萬千幽怨皆集於潮紅濕潤的眼底。
她讓他走他就走,以前怎麼沒見他這麼聽話。
賀蘭香繼續閉眼晃動乳齒,疼癢作祟,喉中發出輕細的啜泣,似很是委屈。
當然委屈。
明明,想要更多的。
*
「崔副將留步,天色已晚,將軍已歇下,任何人不得打攪。」
「這可奇了怪了,頭回見他睡這麼早。」
後罩房裡,隔著一扇薄門,外面是部下的說話聲,裡面是粗獷的喘息和不間歇的沉悶沖擊。
謝折閉眼回想賀蘭香的神態表情,眉頭蹙上的樣子,軟嫩的口舌,濕潤的眼眸,野性獸性占據整個頭腦,唯一的念頭便是快些,快,再快。
「既如此,我也不擾他清夢,你等他明日醒來告訴他,就說起義軍那邊我有點子了。」
一聲壓抑的低吼,濃郁的腥澀氣充斥在房中,謝折大喘兩下粗氣,不顧尚在發麻的頭腦,提衣系上革帶,甩掉滿手濕腥,克制住聲線中的艷糜沙啞,對門外揚聲道:「不必等到明日,現在就說。」
第74章 74
夜深, 伴隨馬車漸遠,外面的人聲由鬧變靜,車裡面, 氣氛亦安靜沉寂,毫無雜聲, 唯滾滾車轂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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