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的確有對王元琢言語撩撥。
「他過去找你,你笑的跟花一樣。」謝折手掌乍一收緊,抬起她的臉,嗓音凶悶,「我來找你,你怎麼不笑?」
賀蘭香心想我笑你個大頭鬼,煩都要煩死了。
她用力推他,精緻的眉頭不耐皺緊,「我不想跟你在這廢話,鬆開我,馬上就要開宴了,你我同時消失,肯定會引人注意的,若被撞見,我可不想被扣上個與夫兄通姦的帽子。」
謝折冷嗤了聲,掃了眼她的肚子,又看著她的眼睛,表情仿佛在說:你我何止是通姦。
賀蘭香被盯到後背發冷,捂著小腹低下臉不願看他,這時禁錮在她下頦上的力氣陡然強勢起來,抬起她的臉便重咬在被吻花的紅唇上,撬開齒關二度糾纏。
一廊之隔,越來越多的人進入廣元殿,細辛春燕早跑去望風,確保不會有人往這狹暗一隅走來。
可再是不會有人來,聲音是會傳來的,說話聲腳步聲,官員見面的行禮客套,句句如臨在側,宛若隨時可能從天而降撞破這香艷一幕。
「奇怪,謝將軍呢,怎麼突然便不見了。」
「即將開宴,應是去陛下那邊催促聖駕。」
「也是,他還能去幹嘛。」
還能去幹嘛……
賀蘭香精神緊繃,不敢大聲反抗將人招來,索性消停了動作,等這煩人的傢伙親夠。
謝折感受到她的妥協,更加變本加厲,碾咬紅唇不夠,又將熱息貼在香軟纖細的頸項上。
賀蘭香再是被吻到意識渙散,卻還記得哪裡可以哪裡不行,當即抬手將頸子捂結實,微喘著斬釘截鐵道:「我看你敢。」
若在這時留下痕跡,等會兒回到宴上,群臣還等著看什麼歌舞,都看她的熱鬧好了。
貼在脖頸上的熱息移開,謝折這回順從了她。
然後下移,找了處別人瞧不見的地方。
秋夜清涼,燈火如晝。
夜的冷與火的熱交織在一起,是種說不清的旖旎繾綣,冷熱交替的靜謐隱晦里,美人摟緊頸下男人壯碩臂膀,不敢讓人聽到,只好咬緊指骨,將所有歡愉與刺激強忍在喉。
但凡在正殿外逗留的官員能往偏殿拐角多走一步,便能發現這對在暗處恣意戲水的野鴛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