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骨的想念與慾念如烈火燎原,燃燒謝折的身心。
他看著賀蘭香,觀察她的表情神態,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變化,緊追上她,試圖與她同步。
可她實在有點太好餵飽,不過須臾時間,伴隨一聲酥軟嬌呼,筋疲力盡的美人便直接昏了過去,剩下謝折未到勒馬之時,不上不下吊在半路。
沒了她的叫聲助興,一切突然便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他長吐一口灼熱,在想要不要就此結束,但等繼續看向裏面的艷絕風景,他的雙目頃刻猩紅放光,像未吃飽的餓狼看見一塊上好肥肉,幽幽吞著口水觀察風吹草動。
觀察了不到半炷香,確認人已睡熟,他毫不猶豫地起身大步邁向偏殿,撥開搖曳剔透的琉璃珠簾,走到榻前停住。
賀蘭香雙目緊閉,顯然睡死過去,身上灼熱未消,烏發裹身,襯得嬌軀更加緋艷糜麗,如罩晚間煙霞。
謝折開始還只是對著她的睡顏,後來發現不太行,有點沒完沒了,他需要刺激,想聽她的聲音,想要她繼續叫他的名字,不然地老天荒也出不來。
他看著她潮紅未褪的嬌美容顏,吞了下喉結,將杽伸出。
他的杽是握刀殺人的手,布滿生硬老繭,毫無柔軟一說,而且杽指很長,指腹硬,硬繭剮蹭而過,像尖利的鱗片在割,如若酷刑折磨。
沈睡在香甜美夢的嬌人發出兩聲吃痛哼叫,但並沒有因此被驚醒。
謝折額上起了一層薄汗,暗自感到慶幸,極力隱忍著,既不想驚醒她,又想滿卒她,同時還要藉助她的反應解決自己的事情,兩只手齊上陣,時而調換而用,沾染她的氣息的手用在了自己身上,沾染自己氣息的手又給她所使,真正的互相交融,不分彼此。
半個時辰以後,臨門一腳將至,謝折急紅了眼,不知釋在何處,幹脆對著美人雪白嬌軀大肆發泄,伴隨一聲低沈悶吼,滿室腥氣縈繞,濕黏遍布雪軀,粘稠蜿蜒下淌,帶出無數腥痕。
賀蘭香連著厺了兩回,險在夢中累死過去,迷迷糊糊感受到身上的濕意,孩子似的癡癡說起夢話:「下雨了,下雨了……」
謝折吻她一通,將朱唇反復碾咬,餮足以後湊在她耳畔呢喃:「對,下雨了,等會還有兩場要下,香兒要撐住。」
。
長明殿, 藥氣蔓延。
夜明珠散發幽光,鮫綃帳輕輕搖曳擺動,帳後咳嗽聲不歇, 撕心裂肺,一停不停。像有一把尖刀在肉體凡胎里紮根生長, 刀尖剜開層層血肉,不給任何喘氣的機會。中間偶爾空歇一瞬, 延續一口勉強沒斷的氣,緊接著便又是更加用力的咳嗽, 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勢。
鮫帳被宮女撥開, 李萼端著藥碗步入其中, 看著蜷縮在偌大龍榻上的羸弱人影, 聲音淡漠如煙氣,「陛下,該吃藥了。」
人影動了動, 經宮女攙扶靠坐在繡金龍紋軟枕上,全身筋骨因劇烈的咳嗽而顫慄,緊繃, 單薄成了月影投下的一抹白霜, 隨時破碎消失。
李萼坐在榻前, 持勺舀起一勺湯藥,輕輕吹至溫熱, 伸出手臂,遞往夏侯瑞毫無血色的唇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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