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香怔愣住了。
生之前呢。
賀蘭香帶著這個問題,抬眼看著謝折英挺俊美的眉目,目光一點點往下,落到高鼻,薄唇……
鬼使神差的,她吻了上去。
這就是她給出的答案。
既然人在孕中身不由己,不如隨心所欲,反正他二人是見不得光的關係,孩子一生下,便再沒有了親熱的理由,橋歸橋路歸路是早晚的事情。
謝折不關心她此刻所想,只急切地回吻她,撬開齒關長舌驅入,大掌揉皺軟羅。
賀蘭香眼神迷亂,雙頰飛霞,也不知是在提醒謝折還是在提醒自己,酥著聲音強撐道:「使不得,起碼要過了前三個月。」
謝折吻她下頦,吻如雨點,流連向下,「知道。」
賀蘭香咬著指骨不敢叫太大聲音,等到謝折再來吻她,她便皺眉別開了臉。
謝折將她的臉掰回,強制深吻一通,惡劣地問:「你自己的味道,嫌棄?」
賀蘭香滿面不適,抱怨:「髒死了。」
「是嗎?」謝折指腹細細摩挲她微腫的唇瓣,眼神越發幽深。
賀蘭香仿佛看懂他在想什麼,立即斥責:「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我不喜歡。」
謝折未再多言,繼續親她。
這時,殿門外忽現嘈雜,王元瑛的聲音乍然響起——「經人上報,半炷香前有黑影出沒在廣元殿附近,瑛請夫人開門,配合禁軍搜查!」
。
賀蘭香一瞬間心驚膽顫, 謝折偏又在這時吻住她的唇不放,故意的一樣,強迫她在此危急時刻與他纏綿不停, 毛骨悚然的同時還要身心墮落,欲罷不能。
她被迫回應, 連絲毫反應都不能做出,只能聽著外面的交涉聲, 用貝齒咬住入侵長舌來表達自己的惱怒。
「王都尉來的不巧,」殿外, 細辛應付道, 「我們主子已睡下, 三更半夜不合時宜, 王都尉不妨明日天亮再來。」
王元瑛態度堅決:「形勢危急,還請姑娘轉告夫人為瑛行個方便,若黑影藏匿偏殿, 因瑛一時疏忽而威脅夫人性命,瑛萬死難辭其咎,故此還望夫人莫拘禮數, 速速開門。」
「不是奴婢不願為您轉達, 而是實在不合規矩, 我們主子新寡在身,此時又早已褪衣歇下, 半夜突遭外男造訪,您覺得合適?若傳出去,日後還讓她如何做人。」
內殿, 賀蘭香千般推搡,總算與謝折唇齒分離, 深渡上一口氣,忍著喉中酥意朝外輕呼:「細辛,不必為難王都尉,你進來,聽我交代。」
外面的動靜便由此靜下,少頃,細辛入殿,候在珠簾外等候吩咐。一簾之隔,帳幔虛掩,細嫩如玉的白皙與粗糙古銅色相映襯,觸目驚心,香艷無度。
「怎麼辦?」賀蘭香又害怕又緊張,偏身體還不合時宜地發軟發酥,便使得連呵斥都像調情,「你倒是說句話啊!」
謝折傾身塌腰,強忍住一陷到底的衝動,聲音因克制而緊繃,冷靜吩咐道:「屏風擋住內殿入口,只准搜外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