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謝折卻又將她拖回懷中,大掌扣在她後腰,目光下移,探向她頸下。
*
翌日早,賀蘭香醒來,發現頸下腫疼一片,雖有上藥痕跡,鮮艷紅痕猶在,醒目刺眼。
她已記不太清昨夜到底幾更天睡的,只記得事後謝折將自己扯到懷中揉吻,說:「你要去哪,都使得。」
真是吃飽喝足好說話,可憐她只是想出門看望個人而已,付出好大的代價。
賀蘭香回憶完昨夜種種,下榻梳洗更衣,特地選了遮領的衣物,吩咐人往王家投了拜帖,其餘時光便餵魚等待回音。
半日過去,小廝回來,帶回了已被批上準話的拜帖。
賀蘭香未再挑選登門時日,旋即吩咐備馬套車,她今日便要過去看望鄭文君。
等到王家,她經婆子引路入府,慢走半晌,進了主母所住的府中北屋,邁入房門走入內內間,隔著一扇刺繡山水座屏,她認出那道清瘦身影,便對著福身行禮。
鄭文君纏綿病榻數日,聲音依舊溫和,但明顯虛弱許多,對賀蘭香道:「拘泥這些虛禮做什麼,你莫嫌怠慢便好,我如今一身病氣,本該不應見你的,但若回了拒帖,又怕惹你傷心,便只好用屏風遮擋,省得病氣衝撞了你腹中孩兒。」
賀蘭香不是個多愛動容的人,但聽了鄭文君的話,竟沒由來一陣鼻酸,內心泛起苦澀。
她未流露真實心情,強撐笑顏與鄭文君隨意寒暄,說些無關痛癢的閒話。鄭文君問她身子如何,孕吐可有緩解,飲食怎樣,她都一一回答。
待等輪到賀蘭香問起鄭文君飲食,鄭文君便有些懨懨地道:「胃口全失,吃什麼都味同嚼蠟,每日不過服用些湯水,強打精神罷了。」
賀蘭香聞言,從細辛手中接過漆盒,道:「妾身想到夫人病中口舌定會發苦,來時路過酒樓,特地選了幾樣時興糕點,夫人撿樣品嘗一二,看可有合胃口的。」
她打開蓋子,糕點的清香氣撲鼻縈繞,等待侍女前來拿取。
但屏後人影現身,來的並非侍女,而是為母侍疾的王朝雲。
看到王朝雲,賀蘭香頓時想起了那塊尚未歸還的玉珏。她本想差人回府去取,好在來時便被細辛帶來,順帶便物歸原主。
失而復得,鄭文君慶幸不已,病也當場痊癒三分。王朝雲卻滿面淡漠,一雙細長上挑的眸子只盯在賀蘭香手中食盒裡的各式點心上,忽然,視線往上一抬,看著賀蘭香的臉道:「你怎麼知道,我娘最愛吃榛子酥。」
賀蘭香笑道:「先前聽姝兒提過,自那便記下了。不過榛子酥到底味道偏苦澀,這時吃,不見得便合胃口,順帶著買來罷了,裡面的山楂糕和棗泥糕都是清甜爽口的,正好解了口中的苦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