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頭腦轟鳴,全身隱忍頃刻化為烏有,翻身將她壓住,沉聲道:「那你要怎麼答謝它?」
「它想要我怎麼答謝它?」賀蘭香發笑,指尖繞到他肩後,勾著他的頭髮。
「它想要你……」謝折盯著身下妖嬈尤物,黑眸似火燒,輕啟薄唇,一字一頓,念出惡劣的三個字,「親親它。」
。
蔓延肆虐的花果香氣越發馥郁, 欲拒還迎充斥在帳里帳外,與起伏的燈影相糾纏,幽暗旖旎。
賀蘭香看著謝折眼中炙熱火焰, 人也仿佛被火包裹,一身雪肌漸增緋紅之色, 勾著他髮絲的手繞到他的頸前,按住了起伏的喉結, 感受到他的急切,笑著, 輕飄飄斥出二字:「休想。」
謝折強壓體內火熱, 將覆在喉上的柔荑扯開, 如方才一般翻身背對她, 沉聲道:「那就睡覺。」
賀蘭香喟嘆一聲,聲音似怨似嗔,嬌滴滴地道:「真是無情呢。」
謝折當沒聽見。
此時此刻賀蘭香的一舉一動, 包括呼吸聲在內,對他都猶如催-情猛藥一般,他必須清空思緒靜下心睡覺, 否則人都要憋瘋了。
可身後妖精又豈會這般輕易便放過他。
賀蘭香心思一動, 將身子縮入被中, 摸索到了謝折身前……謝折額上青筋猛然高漲,呼吸粗沉滾燙, 顯然已隱忍到了極致,咬牙斥道:「賀蘭香,你有完沒完。」
不願意用嘴, 倒挺捨得活動她那雙嬌貴的手。
賀蘭香探出腦袋,媚色如絲的眼眸中了無困意, 瞧著謝折備受煎熬的樣子,略有些幸災樂禍地開口:「說,答不答應我去王家。」
謝折:「你做夢。」
賀蘭香笑著,手上發力。
謝折一聲悶哼,絕不鬆口。
他不鬆口,賀蘭香也不鬆手,二人便就這樣互相磋磨著。
待等時間一久,賀蘭香手腕發酸,不由得便敗下陣來,柔軟的身子貼在謝折身上磨蹭,無賴撒著嬌道:「好謝折,好將軍,讓我去吧,我又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想過去看看王夫人而已,王延臣總不會在自己家里加害於我,他們都知道我是你這邊的人,縱然想使陰招,也要掂量自己夠不夠得罪你,有你在,又有什麼好忌諱的呢,你說是不是?」
終於,謝折啟唇,聲線沙啞低澀,說:「可以。」
賀蘭香喜出望外,以為終於還是自己贏了,仰面親了下謝折,喜不自勝道:「多謝將軍。」
她收回手,當打完了一場勝仗,想要回到原地歇息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