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瑛急了,「我說的是真的,若非沒有證據,我定然早已揭發他二人的齷齪關係,好讓謝折名聲掃地。」
王元琢搖頭嗤笑,眼中清明無比,看著王元瑛的著急樣子道:「大哥既道沒有證據,那還說個什麼,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是不會憑你一面之詞而去污衊於賀蘭的,我只相信我眼裡看到的她。再說她可是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謝折虎狼之軀,殘酷無情,斷然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她就算為了孩子的安危,也絕不會委身於廂。」
王元瑛見他左右油鹽不進,還自有一套道理,終於無計可施,無奈質問:「那家裡呢,你打算怎麼向爹娘交代?你覺得他們能同意你的這些胡言亂語?」
王元琢深吐一口氣,正色道:「人是我認定的,爹娘若不同意,大可將我趕出家門,從此不認我為王氏子孫,也省得你們覺得我辱沒了琅琊王氏的門楣,跟著我一起丟人。」
王元瑛震驚不已,幾乎以為自己聽錯,表情沉痛至極,放聲斥責:「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大可將你趕出家門?你是不是王氏子孫,難道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嗎,二郎啊二郎,你到底要荒唐到幾時!」
王元琢眼眶泛紅,看著王元瑛,聲音哽咽,「大哥,我已經按照你與爹的意思出任內務參事,現在我只是想娶一個喜歡的女子而已,我不是三歲孩童,我有識人的本領,我知道我沒有看錯人,賀蘭她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她值得我去愛她!」
王元瑛頭腦炸開,一時沒能控制住,直接一拳砸在王元琢臉上,將人打得當場昏迷過去。
王元瑛看著昏迷中的弟弟,滿面失望,再難置有一詞,鬆了松拳頭,冷聲吩咐手下,「將人給我送回宮裡去,讓他做好他的分內之事,以後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放他出宮。再撥出暗衛分為兩路,一路給我看結實他,另一路暗中留意賀蘭香的動向,若有反常,及時告知於我。」
隨從拱手:「屬下這去調人。」
王元瑛皺了眉頭,「調什麼人,我最近未有安排,應當隨時待命才是。」
府中暗衛自他成年便由他一手掌管,弟妹們雖有調令玉牌,但到底小孩子家,沒有那麼多需要私下處置的瑣事,故從未使用過,暗衛一直以來都只由他使用差遣。
隨從道:「前些日子里,三姑娘要了些人,至今尚未歸還。」
王元瑛詫異:「老三?她要人幹什麼?」
說老四他都不會如此驚訝,畢竟他三妹一個深閨少女,素日大門不出,怎會突然調用起暗衛。
隨從:「這屬下就不知了,只知似乎是往南出了趟遠門。」
王元瑛心思轉了一圈,未能推測出緣由,道:「那就不急著調回,先緊著她用,剩下的派去看好二公子,賀蘭香那邊,我再另派人手。」
名字脫口而出,王元瑛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方才所見的那張嬌媚不可方物的臉,想到她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的無名火便在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