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謝折暗通款曲,又將他弟弟迷得神魂顛倒,他真是不明白,不過一介美貌婦人而已,究竟有何厲害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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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明, 雨霧未消,凝結整夜的晶瑩露珠濕潤掛在打上初苞的山茶花苞上,清透露水沿葉片縫隙沁出道道清痕, 滴入樹下鬆軟花泥,滋潤草木。
房中香熱氤氳, 男子中衣與女子貼身小衣揉在一起,胡亂落了滿地, 榻上錦帳凌亂,被褥皺散, 放眼過去一片狼藉, 氣息曖昧甜膩。
賀蘭香臥在謝折臂彎中, 正值沉睡, 忽然身軀抖了一下,嘴裡說著夢話,語氣又急又慌, 聽不清是什麼意思。
繞在她腰間的長臂又將力氣收緊幾分,謝折鼻音厚重,咬字里是縱慾過後繾綣殘存的沙啞, 「又夢到什麼了。」
賀蘭香聽到他的聲音, 眉宇間的不安散去, 漸漸安穩下來,貓兒似的在他懷中蹭了蹭, 聲音柔軟哽咽,「我總覺得,她的死, 沒有那麼簡單。」
夢到蘭姨了。
謝折撫摸著她的後背,粗糙硬繭剮蹭在細緞般的肌膚上, 竟有三分安撫意味。
「那就派人去查。」他道。
賀蘭香輕嗤一聲,手極自然地攀在謝折臂膀上,徹夜過去,兩個人昨晚的爭吵與纏綿都成了煙雲散去,一覺醒來,竟都能心平氣和說話。
「有什麼好查的,」她道,「做皮肉生意的往來仇家要用斗量,春風樓在臨安一枝獨秀那麼久,背地裡早不知有多少人眼紅生意,盼著她死的同行恐怕兩隻手數不過來,即便查出來了,又能怎麼樣。」
說到後面,她聲音哽咽的越發厲害,卻還扮作鐵石心腸,「有因就有果,她但凡不入這行的門,少幹些傷天害理之事,也不必落得這麼個下場。」
謝折聽著她輕吸了下鼻子,知道她在強撐,語氣放溫些許,「人我留給你,用不用都隨你。」
賀蘭香心頭略有波瀾,睜開眼笑看謝折,眼底潮紅媚眼如絲,半嗔半怨地道:「將軍對我這麼好,不為昨夜之事生我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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