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定定看了周氏一眼,轉身跟隨賀蘭香離開。為避免落人口舌,二人特地一前一後離開金光寺,上了同輛馬車。
賀蘭香過問完細辛的傷勢,便去看謝折的傷,見不嚴重,只是紅了點,便連上藥都省了,只是傾過身去,替他輕輕吹著。
朱唇瑩潤,口脂芬芳四溢,吐氣幽蘭,甜絲絲充斥在二人鼻息之間。
吹著吹著,兩個人各自抬眼,對視上那刻,便摟吻在了一起。
正值晌午,車外人來人往,叫賣吆喝聲到處都是,壓下了馬車裡曖昧香艷的吮咬喘息。
「你怎麼會在金光寺?」賀蘭香跨坐在謝折腿上,口脂暈開亂在唇周,濕著眼睛問。
謝折落在她腰上的手掌下移收緊,用力捏了下飽滿雪臀,漆黑瞳仁盯著她的唇,漫不經心道:「見你久不回府,來看看你是不是又藉口偷溜出來,好和外面的野男人私會。」
賀蘭香哼了聲,扭了下腰傾去身子,勾住謝折的脖頸,看著他的眼睛故意賣嗔,嬌滴滴地道:「我的野男人,不就你一個嗎。」
她咬他耳朵,舌尖舔舐耳珠,「肚子裡的野種都是你的啊。」
車內氣氛驟然生熱,謝折在調情中敗下陣來,眼神一暗,手掌壓住賀蘭香後頸,抬臉繼續親她。
換氣時分,賀蘭香靠在謝折懷中喘息,謝折的手包住她下頦,輕易便覆蓋她半張臉,粗糲指腹蹭著唇畔被吻花的口脂,道:「說吧,剛才是怎麼回事。」
賀蘭香氣若遊絲,軟綿綿地道:「你還記得那個周正麼?」
謝折嗯了聲,「聽說死在牢里了。」
賀蘭香矢口否決,正色道:「不,我懷疑他是假死逃出去了,周氏應該擔心我向王夫人告狀,又想為兒子出口惡氣,所以胡亂編排個瞎話,阻撓我與王夫人日後再見。如若周正真的死了,按她的脾氣,那她今日應該便不是來說些廢話噁心我,而是想辦法將我殺了。」
謝折靜靜聽著,捻著指尖細膩口脂,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過去,他沉聲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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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御街里有輛馬車飛馳而過,從上面丟下來個一身是血的年輕人,有膽大者上前檢查,發現舌頭被割,手腳筋皆被挑斷,昏迷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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