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時回來?」
「夜裡。」
賀蘭香哼哼著不依,「怎麼要那麼久,那更不成了,我要你陪我。你說,公務和我哪個重要?」
「公務。」
「我不我就不,暉郎你現在無情的很!」
聲音一落,二人同時僵住。
賀蘭香清醒個徹底,悔恨自己怎麼就把那兩個字脫口說出來了,正欲撒手藏回被窩裝死,手便被抓住。
謝折握緊了香熱瑩白的小手,順勢往腰腹下摁了過去,冷聲道:「摸仔細了,謝暉的不長這個樣。」
。
掌心灼熱滾燙的觸感格外強烈, 有生命般跳動著,青筋起伏,野性呼之欲出, 壓不住的蠻力在肆虐。
賀蘭香根本沒再怕,心道你既敢嚇唬我, 我就敢折磨你,心一狠, 索性直接收緊了手。
謝折悶哼一聲,痛苦難忍的樣子, 全身的肌肉在此刻緊繃, 線條堅硬, 如野獸狩獵前的蟄伏模樣, 暴戾駭人。
賀蘭香看著他這幅樣子,逐漸有點發怵,剛想鬆手, 謝折便啞聲威脅道:「繼續,不准停。」
……
三炷香過去,賀蘭香手險些酸掉, 總算結束, 累出一身香汗淋漓。
她困得不行, 用謝折的衣服擦乾淨手,縮回被子裡便要接著睡覺。可謝折不過癮, 又回了榻上,嫌她胡亂叫名字,全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自己的話卻多了不少,低喘著兇狠呵斥:「謝暉?這麼分不清我跟謝暉?我和他很像嗎?哪裡像了, 他有我高?有我壯?有我能讓你爽?」
賀蘭香聽著床腿搖曳的咯吱響,又氣又沉淪,淌出滿眼淚,偏還不能叫出聲,只能拿著一雙濕漉漉的瀲灩美目怒瞪謝折。
越瞪,謝折興致越好,若不是顧忌孩子,大有將她釘死在床上的架勢。
巳時,總算結束。兩個人酣暢淋漓,卻各自憋了一肚子悶氣,互相沒理對方一下,也誰都沒再提方才那一茬。謝折穿上衣服便開門而出,賀蘭香擦乾淨身子,翻個身後腦勺朝外,接著睡她的回籠覺。
可惜這回躺下,她便無論怎麼睡都再也睡不著了。
床是謝折的,肚子裡的孩子是謝折的,身體裡殘留的痕跡是謝折的,哪哪都是謝折,她腦子裡想的,卻是謝暉的臉。
謝暉,她的夫君,她有多久沒想起來他了,在她和謝折顛鸞倒鳳的日夜裡,他的亡魂該是飄到了何處?他應該是很生她的氣吧,否則怎麼自她來到京城,便一次沒夢到他過。
賀蘭香眼角淚滴滑落,本就不算平靜的心更加洶湧複雜起來,心潮一圈圈散開,盪出了難言矛盾的漣漪。
時間一點點過去,因為謝折的離開,被窩裡的溫度也被帶走,越來越冷,冷得人心直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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