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香見有用,繼續來起軟的,湊近謝折耳畔,渾身妖嬈的香氣繞在他身上,嬌滴滴地道:「將軍不喜歡我這樣聰明的女人麼?」
謝折沒說話。
賀蘭香笑了聲,唇瓣蹭著他的耳垂,吐氣幽蘭,「你弟弟倒是很喜歡我呢。」
謝折的身體驟然緊繃了一下。
他將這話聽入耳中,發現竟分不清楚這個弟弟是誰,是死了的那個,還是他的……
謝折眸色一暗,手直接攬住賀蘭香的腰,將她摁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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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叫謝暉了?」
「是他不能讓你喘這麼大聲嗎?」
「不是喜歡在我面前叫他的名字嗎,叫啊。」
謝折扶結實了賀蘭香的腰,雙眸血絲密布,咬字發狠,強收住腰上的滔天力氣。
賀蘭香貝齒咬唇,雙眸迷離成江南煙雨,心中冷嗤一聲,心道我自不會讓你失望,遂軟著嗓子嬌呼:「暉郎好厲害,奴家要讓暉郎……壞了。」
謝折求仁得仁,眼底的凶戾卻呼之欲出,粗沉滾燙的吐息帶出威脅字眼,咬牙切齒道:「賀蘭香,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什麼?」賀蘭香反問回去,喘著笑,「等著下不來榻嗎?那我倒是很期待呢。」
見鬼的期待。
等生完孩子,她一定想辦法和他劃清界限,大不了就真的嫁給王元琢。
謝折肩頸肌肉因怒火而緊繃,看懂了賀蘭香眼裡的虛情假意與算計,打仗這麼多年沒從鬼門關走過,如今倒要被個身嬌體弱的女人氣個半死。
他攢下滿肚子悶氣,恨不得當即發泄而出,但她坐在他腿上太危險,不小心便會將孩子弄沒了,他便將案上的東西全部掃去,將她放平。
賀蘭香乍躺在冷硬的案面上,沒等新一輪的沉淪開始,趁思緒清醒三分,問他:「到底能不能行,我反正不信刀還有驅邪的本事,不過隨便找把送去便是,這有什麼好舍不得的?」
謝折未語,朝她重新傾下腰,顯然沒有商量的餘地。
賀蘭香知道他吃軟不吃硬,便摟住他的脖子叫起好聽的,好謝折好將軍來回叫,撒嬌賣痴,無所不用其極,好像現在刀不刀的已經不重要了,她就是要他鬆口,要他對她低頭才好。
「我的好謝折,好將軍,」賀蘭香軟聲媚語喚完兩聲,後面下意識接上句,「好夫君……」
最後一詞鬼使神差自櫻桃口中溢出,二人同時愣住。
謝折:「你叫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