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香面露倉惶,明顯自己也解釋不清,對視一瞬乾脆咬緊唇不說話,閉眼裝起死。
謝折吻住了她,撬開齒關長驅直入,糾纏著讓她開口說話。
賀蘭香回應著,但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直到最後關頭的滋味太過刺激,她沒忍住咬了下謝折的舌頭,二人才算偃旗息鼓,互相放過。
謝折抱起她上榻,卻沒有結束的打算。
賀蘭香那時已頭暈目眩,知道謝折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她失態亂來的樣子,她也確實撐不住了,行為只憑本能驅使,馬上就要原形畢露。
可就算這樣,她腦子裡也緊繃著一根弦,沒再叫錯名字,也再沒有說錯一個字。
比如叫謝折夫君。
謝折久久沒能等來那一句,乾脆也就不再提,事後簡單擦拭過各自身上有關對方的痕跡,摟住賀蘭香入睡,二人很默契地將方才的口誤當成過眼雲煙。
*
翌日,賀蘭香醒來,睡眼惺忪中,見謝折已在穿衣,張口正要問他今日何時回,謝折便將隨身佩刀扔在了她的枕旁。
浸染無數人血的刀,通體粗長,陰森寒冷,即便裹著玄鐵刀鞘,隱約的血腥氣也在往外滲透,縈繞在鼻尖,令人膽寒。
「三日過後,讓他們送來。」謝折冷聲道。
賀蘭香剛醒沒力氣,軟綿綿嗯了聲,透著股子莫名的乖巧。她揉清眼睛,目光從刀上,移到謝折身上,漫不經心看著謝折穿衣的場面。
壯年男子身強體熱,不必里三層外三層裹上臃腫一身,中衣外袍足以禦寒,最後革帶束腰,挺拔身材便一覽無餘,一眼過去,長腿寬肩,窄腰輪廓分明,腰上脊背線條結實有力,舉手投足可見肌肉輪廓。
賀蘭香看著這副身體,莫名想到了昨夜光景,思索謝折在發力時,脊背上的線條是否也如這樣好看,這樣想來倒有點可惜了,他能在她後面,她卻不能反過來,平白錯失許多眼福。
許是覺得太過安靜,謝折束好革帶,轉身看著對他發呆的賀蘭香,道:「在想什麼。」
「沒什麼,」賀蘭香低下頭,摸著刀柄喟嘆,妖嬈嬈地道,「只是覺得將軍的刀好厲害,真是……好硬,好喜歡呢。」
謝折身形一僵,抬腿大步邁開,重新上了床,拽開革帶扔掉,將惡意點火的美人摁在身下,兇狠低斥二字:「□□。」
*
謝折離開後,賀蘭香一股腦睡到日上三竿,醒來腿軟腰酸,好不容易下了榻,旋即便吩咐人將謝折貨真價實的佩刀送去了謝府。
三日過後,刀被送了來,賀蘭香問婆子有沒有用,婆子便只抹淚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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