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折:「他在暗示我將遼北兵權給他, 他可以保證從今以後與我握手言和,遼北勢力歸他, 京中勢力歸我。」
賀蘭香冷嗤,語氣滿是嘲諷,「真是痴心妄想。」
謝折瞥她一眼, 漆黑眼仁平靜無波,口吻稀鬆平淡, 「你呢,你與王元瑛都說了什麼。」
他在與王延臣周旋時往她這邊看了許多眼,每次都是看到她在與王元瑛說話,雖然表情不太耐煩,但他很好奇他二人之間能有何話可說。
賀蘭香想到王元瑛方才的樣子,嫌棄道:「我和他能說什麼,話不投機半句多,說什麼都夾槍帶棍,只是……」賀蘭香眉頭稍蹙,語氣狐疑起來,「我發現他今日有些怪怪的,說出的話也跟著奇怪,讓我納悶不少,感覺他都不像他了。」
謝折:「什麼怪話?」
賀蘭香:「他問我身子好不好,還說現在外面冷,讓我少外出走動,在家養胎要緊,他還說他以後都不會再害我了。」
謝折眉心一跳,原本因天陰而模糊的聽力在此刻竟格外好使起來,他看著賀蘭香,眼中出現顯而易見的意外之色,還有一絲絲被壓抑個嚴實,卻仍是不禁流露出的醋意。
「你怎麼回答他的?」謝折悶聲道。
賀蘭香哼了聲,「回答他?我才懶得理他。」
謝折緊繃在額的青筋鬆懈不少,抓在韁繩上的手都放鬆些許。
賀蘭香沒留意他細枝末節上的小動作,自顧自繼續道:「可我即便現在去想,也覺得怎麼想怎麼奇怪,這個王元瑛,過往見了我都恨不得吃了我一樣,現在竟想起關心我,也不知是在發些什麼邪風。還是說,他又有什麼陰謀詭計,想要使在我身上?」
謝折沉下聲音,「裝腔作勢之徒,切莫對他掉以輕心。」
賀蘭香嗔道:「知道了,我怎麼會對他掉以輕心,」她話鋒一轉,嗓音低微下去,故意的一樣,「對他弟弟掉以輕心還差不多。」
謝折的臉色明顯僵了下子,再看賀蘭香,賀蘭香便已將帘子放下,只留給他抹輕軟妖嬈的笑聲。
*
朱雀門下,馬車遠去許久,王元瑛的目光卻始終未曾收回來過,站在原地靜看路面被車路壓出的車轍痕跡,直到王延臣拍了下他的肩膀,他才恍然回神,轉身對王延臣行禮,「爹。」
王延臣本就心情不悅,瞥了眼他目光所及之處,面色更加不善,打量著王元瑛的臉道:「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你方才趁為父不在,都與那賀蘭香說什麼了?」
王元瑛垂下眼眸,「爹看錯了,兒子並未與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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