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香笑了聲,沒回應他的話,只一昧沉著腰。
僵持片刻,對上那雙潮濕迷離的眸子,謝折終於忍無可忍,將手鬆開。
「啊唔!」
賀蘭香嬌呼一聲,眼淚險些湧出。
狹小的牢房中,鎖鏈嘩啦響個不停,女子的啜泣,男子的粗喘,只聽聲音便知場面何等刺激。
突然,賀蘭香停了下來,從謝折腿上下去,改為退坐在案上,離他遠遠的,對著他,自己動手。
謝折兩眼赤紅,看著面前這幕,眼眸中像能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你在幹什麼……快點給我。」
賀蘭香欣賞著他□□攻心氣急敗壞的樣子,唇上浮現譏諷的媚笑,喘息著:「我不想和你鬧了,我弄完就要回去了。」
賀蘭香笑完,整理好衣物,下去,仔細欣賞謝折的表情,伸手,指尖用力摁了過去。
謝折倒嘶一口涼氣,被這一下勾起無窮盡的癢與渴望,比方才還要人他生不如死。
「給我。」他啞聲道,語氣里一反方才的兇狠,變得平和許多,甚至可以說是……懇求。
「我再問你一句,」賀蘭香明知故問,故意搓磨他,「真的不是為了我留下來?」
謝折不吭聲。
賀蘭香笑了,指尖下移,張開手,一把攥緊,溫溫柔柔道:「好將軍,你若是再這樣死鴨子嘴硬,我可就要審問你了。」
謝折頭腦發麻,漆黑潮濕的眼睛盯緊她,呼吸發顫,似乎不懂她又想玩什麼。
賀蘭香笑而不語,走向掛在牆上的一排刑具前。
她用指尖逐個點過各式駭人刑具,最終將鼠尾鞭摸入掌中。
鼠尾鞭是鐵質小鞭,形狀細長,僅有拇指粗細,上面掛滿細小倒刺,打在人身上,不至於送命,但也皮開肉綻,是專門用來搓磨人的刑具。
賀蘭香當然不知道這鞭子的名稱來歷,她只覺得很適合。
對謝折很合適。
她回到謝折身前,在謝折的注視下,將鞭子纏繞了上去,鐵質倒刺泛著寒冷的光,抵著青筋刺在皮膚,血脈隨時能夠噴張,分不清是誰硬過誰。
謝折仰頭粗喘,額上一顆汗珠順著臉頰下頦淌落,小蛇一樣蜿蜒到結實的胸膛,開口,吐字艱澀,「賀蘭香,你不如殺了我。」
賀蘭香低下頭,舌尖將那顆蜿蜒朝下的汗珠舔舐入口,仰面對著他笑,眨了下眼,惡劣的稚氣,「殺你?我怎麼捨得啊。」
她都還沒玩夠呢。
她笑著垂目,吻點繼續蜿蜒下移,從胸膛到窄硬的腰,最後,張口……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