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情‖趣,不叫反抗!我跟我男朋友的情趣!你不懂!」吳榭怒道。
姜羽雪眨了眨眼,滿臉寫著不信:「哇哦。」
吳榭:……
寧泊因為那一句男朋友的情‖趣,心潮翻湧,他只是抬手摩挲著自己的唇,就連姜羽雪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快到分岔路的時候,姜羽雪突然轉過身來,衝著寧泊敲了敲自己的耳朵,歪著頭挑眉道:「寧學神,剛才第一次接吻吧,動作不熟練,太青澀,還得多練練,榭榭親口對我說過他不喜歡清純乖巧類型的。」
寧泊:「……」
說完之後,姜羽雪衝著吳榭拋出來一個飛吻,然後轉身朝著女生宿舍方向走去,背影高挑優雅。
吳榭哭喪著臉:「我當時這麼說純粹是為了拒絕她,誰知道她清純乖巧是裝的,內心居然這麼彪悍狂野,我怎麼就招惹上她了。」
他轉過身來,只一眼就愣住了。
如果說姜羽雪是極具魅惑,妖冶動人的罌||粟花,那麼寧泊則是生於深谷的可望不可即的君子蘭。
只不過面前這朵君子蘭的行為剛才似乎也挺狂野,薄唇破了皮,沾染的血點綴上唇也帶著些許情‖欲的味道。
吳榭有點看呆了。
寧泊神情喜怒不辨,有樣學樣,垂眼看著吳榭,語速放慢了些:「榭榭,那你喜歡彪悍狂野的嗎?」
吳榭被寧泊的話給徹底嚇了一個激靈,聲音幾不可聞:「我當然不喜歡了——」
說話間,吳榭反倒是想起來了上次的事,剛才還一臉窘迫的他,瞬間提起了精神:「對了!你不是喜歡彪悍狂野的嗎?只可惜她是個alpha,不然我就給你倆湊對了。」
這麼一想,吳榭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我怕你被她家暴。」
寧泊認真的看著吳榭:「我從來都不喜歡beta,我只喜歡Omega。」
「呦呵,您這性取向還能說變就變呢。」吳榭被寧泊逗樂了,咧嘴一笑:「厲害了。」
寧泊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正要開口。
只聽見吳榭「嘶」的一聲,抬手一摸,手指上沾染了一點血色,嘴上破了皮了。
吳榭沒好氣道:「雖然說是逢場作戲委屈你了,可是你也不至於真把我嘴給咬破了。」
寧泊眼底的侷促和心疼一閃而過,就不好看的臉色此刻更是可怕:「你不也咬我了?」
「我剛才是下意識條件反射,一種自我保護功能。」吳榭沒好氣道。
「不-是-情-趣-嗎?」寧泊挑眉。
吳榭剛平靜下來的怒火,被寧泊一句話輕而易舉地挑了上來,他齜牙咧嘴道:「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