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從寧泊口袋裡將紙巾給拿出來,撕開來,扯了一半,擦了擦嘴,紙巾暈開紅色。
吳榭漫不經心問:「你不會跟誰親都有咬人的癖好吧?咬人歸咬人,姜羽雪說的沒錯,你這吻技也太不行了吧?」
寧泊臉色微變:「這是我的初吻,你就很行了?」
「——我這也是。」吳榭剛要說自己這是初吻,但是一想,如果自己現在說是初吻,估計會被寧泊嘲笑,話到口邊又改了:「我吻技當然很行了。」
說話間,他把另外一半乾淨的紙巾遞給寧泊。
寧泊沒接過去,反而一把奪過了吳榭剛擦過嘴的紙巾。
「餵—那是我用過的……」吳榭還沒來得及阻攔。
寧泊已經將紙巾覆蓋在自己唇上了,他微微垂眼,眼尾的淚痣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修長的手指按著唇上的紙巾,一下一下的擦著。
紙巾暈染上雙人的血色,原本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卻被寧泊這種禁慾的人,做出來一種情‖色的味道。
吳榭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想歪了。
擦完之後,寧泊將紙巾收回來放在口袋裡,深呼吸一口氣,望向吳榭,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道:「對不起,這次咬疼你了,下次一定注意。」
「不用,也沒下次了,這次真是太感謝你捨身為我了。」吳榭強迫自己從寧泊臉上轉移視線,他大咧咧道:「只可惜,她太奸詐,被她識破了。」
寧泊咬牙:「不用謝。」
「你為什麼不喜歡她?」兩個人並肩走著,寧泊問。
「她要是個Omega,或許我真的就考慮了,但是她是個alpha。」
「alpha怎麼了?」寧泊心一揪,問他:「你不喜歡alpha?」
「不是這個問題了,關鍵是她是個女生。」吳榭道:「要我被她標記,還不如被兄弟你標記。」
聽到這裡,寧泊睫毛微動,遮蓋住了眼底深深的失落。
權當是他自作多情地認為吳榭在邀請自己標記他,心情才好了一丁點兒:「你就只把我當兄弟嗎?」
「不然呢,還能把你當姐妹嗎?」吳榭一臉迷茫。
寧泊生平第一次產生出想要狠狠堵住吳榭那張嘴的衝動,他喉頭微動:「剛才拿我當擋箭牌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是你的男朋友。」
「那叫緩兵之計。」吳榭說。
「那就不能繼續緩下去嗎?」寧泊望著他。
「什麼——意思?」
寧泊一雙桃花眼舒展開來,眼尾綴著的淚痣格外誘人,神情格外認真:「上次你在操場說我是你的alpha,全校人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