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濕漉漉的,望著寧泊,寧泊眼尾泛紅,原本清冷的臉此刻染上了緋色,連同著那顆淚痣都變的更加誘‖人。
寧泊無意識地舔了舔唇。
就好像剛才被標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樣。
真是要命。
「謝謝你了。」吳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抓抓頭髮道謝。
明明前不久,他跟寧泊還在爭吵,結果現在,兩個人關係居然就這麼親密了。
「……沒事。」寧泊道:「都是我的錯,我剛才不應該跟你那樣說話,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那小子早就想打我了,就算不是今天,也會是明天,不關你的事。」吳榭道:「而且更何況,你說的沒錯,我這個人,就是水‖性‖楊花。」
寧泊的臉色沉了下來:「我沒這麼說。」
吳榭沒回,他抬手問了問自己的胳膊:「我現在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估計學校是回不去了,你帶身份證了嗎?」
「……沒。」寧泊現如今滿腦子都是吳榭說的那句,我現在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了。
一時之間,意亂情迷,精神恍惚。
「要不然,我回去拿。」寧泊說。
「別了。」吳榭道:「你現在身上都是我的信息素,你要是現在回去,就咱們宿舍那幾個鼻子比狗都靈的alpha立刻就知道你臨時標記了一個omega。」
「那怎麼辦。」寧泊問。
「旁邊不是有小旅館嗎?」吳榭說:「開房。」
因為這邊太過於偏僻,平時很少有警察過來查房,所以也不嚴格,多給點錢,不用身份證也可以直接開房。
老闆是個omega,一看見吳榭和寧泊進來,聞聞味道就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問也不問,直接道:「一間大床房,對吧?」
「對。」
「兩間吧」
寧泊和吳榭的聲音同時響起,老闆問:「到底是一間還是兩間?」
「一間。」寧泊說的斬釘截鐵。
「再要點酒精和棉簽。」
老闆非常貼心地拿過來,順帶推銷:「要omega腺體貼嗎?」
「這是什麼?」吳榭好奇地看著櫃檯上幾個花花綠綠跟創可貼一樣的東西。
老闆有點震驚,抬眼看向寧泊,眼神帶著懷疑。
寧泊扶額:「這是用來遮蓋氣味和咬痕的。」
「哦,原來如此。」吳榭道:「長的還挺可愛的,這個小貓貼多拿兩個。」
「……」
寧泊覺得老闆看著自己眼神,就好像是自己是哄騙無知omega的壞人一樣。
寧泊拿了鑰匙,攬過還在琢磨著腺體貼怎麼用的吳榭:「走了,榭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