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裡面,寧泊放下來手裡的東西,催促吳榭去洗澡換衣服。
洗澡的地方跟房間只隔了一個磨砂玻璃門,從寧泊的角度,隱隱綽綽能夠看得見吳榭的勁瘦的背影。
寧泊喉頭微動,強迫自己轉過頭。
吳榭只裹著浴巾出來,衣服丟在了洗衣機裡面。
他催促著寧泊也進去洗澡,剛完成標記的alpha比發情期的Omega的嗅覺還要敏感。
浴室裡面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交織成欲‖望之網。
讓寧泊無處可逃,身下發熱,而讓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隔著一扇磨砂門外。
寧泊眼底滿是欲‖望和深深地占有欲,天生惡劣的alpha基因叫囂著,想讓他衝出去,壓倒貫穿那個人。
但是僅有的理智告訴寧泊,現在不是時候。
「你出來的時候記得把我的衣服拿出來。」吳榭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知道了。」寧泊一瞬間被拉回來,終於理智回歸。
寧泊深呼吸一口氣,沖了個涼水澡,一點一點澆熄身體裡面的渴望。
寧泊拿著吳榭的衣服走出去,吳榭此刻正對著鏡子,身子扭成麻花一般,查看著自己脖頸後面的咬痕。
聽見動靜,吳榭轉過身,就看見寧泊還穿著剛才那件濕衣服。
「你怎麼不脫下來啊,穿著怪難受的。」吳榭道。
「沒事,不難受。」寧泊低聲道。
吳榭從桌子上扯下來一個腺體貼,遞給寧泊:「這個,我剛才怎麼也貼不好,你來幫我貼貼。」
「……好。」寧泊接過來腺體貼,撕開包裝袋。
吳榭乖巧地低著頭,讓寧泊給自己貼。
寧泊才發現自己剛才失控了,咬痕很重,也很深。
冰涼的腺體貼貼上去的時候,吳榭「嘶」的一聲。
「寧三白,我覺得你是真的沒經驗啊,還是故意的,你下嘴這麼重,是有多恨我啊。」吳榭沒好氣道。
「我一點也不恨你,對不起,我下次輕點兒。」寧泊道。
吳榭覺得好笑:「行了行了,還下次呢,把我當成給你未來媳婦練嘴的工具了?」
寧泊漲紅了臉,非常認真道:「我沒把你當工具。」
等到貼完貼紙之後,吳榭大咧咧躺在床上。
寧泊拿著酒精和棉簽過來,準備給他擦傷口。
吳榭拿過來手機開機。
寧泊坐在床上,酒精味兒瀰漫在空中,寧泊取出來一根棉簽,蘸了蘸,然後輕輕地在吳榭嘴角蹭了蹭。
吳榭疼的齜牙咧嘴:「哎呦,疼。」
寧泊輕輕吹了吹:「忍忍,很快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