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幾封都是摘抄的名人詩集裡面的句子,一百度就能百度出來。
沒有什麼可以值得學習的參考性。
看了約莫十幾封情書,吳榭也跟著心痒痒,就跟看了幾本書就覺得自己一定會成為大作家一樣,自信地覺得自己的情書一定寫的比這些人都好。
這麼想著,吳榭站起來,特地跟溫子傑的同桌換了換位置,這下子寧泊的臉就更黑了。
溫子傑前面坐著的就是許常欣跟李曉。
吳榭低聲詢問:「你們兩個有那種紙嗎?」
「哪種紙?」李曉問。
「就是那種紅紅的,粉色的,寫情書要用的。」吳榭說。
李曉眼睛猛然發光,抓著許常欣的胳膊:「快——快給他找。」
許常欣手忙腳亂地從桌兜裡面拿出自己的珍藏,一水兒排開,大約十幾種樣式:「都是限量紙張,我家店裡剩下的最後十幾張,不會有重複的,你放心。」
吳榭隨手挑了一張緋紅印著梅花的紙:「就這張吧。」
說著他正要寫,忽然覺得不對勁兒。
身邊溫子傑和許常欣,以及李曉都在直勾勾地看著他,似乎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寫什麼。
「你們——」吳榭抬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看什麼呢?」
「沒什麼。」許常欣揉了揉脖頸:「就是最近枕頭太高了,落枕了。」
李曉:「脖子不聽使喚,我這就讓它扭回來。」,說著她抬手放在脖子兩側,強迫自己轉過來頭。
溫子傑眼光瞥到另外一邊,整個人都快貼著吳榭了,嘴裡還說著:「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你們三個,嘴巴給我閉緊了,我就是隨便寫著玩的。」吳榭說:「到時候寫完之後讓你們也看看,什麼叫做文豪。」
「嗯嗯嗯,不用不用。」李曉說:「你給他看就行,當然了,你想讓我們給你參考意見,也不是不可以。」
「給誰啊?」吳榭橫眉。
「咳。」溫子傑挑眉:「你懂得。」,說著他轉過頭來看向斜後方的寧泊。
「滾。」
吳榭心道,就算是他給狗寫,也不會給寧泊寫的。
吳榭看著別人寫的英文情書洋洋灑灑,輪到自己寫的時候,就半天也憋不出來一個單詞,還寫成了給李華同學寫一封信的類型作文。
就差一點就將作文模板,按照first、second、third給一條條列上去了。
吳榭感覺自己寫的文章就跟小學生學習描寫人物一樣。
譬如本來他想要寫奪人心魄的眼睛,但是怎麼也不會奪人心魄這個單詞。
於是他就索性替換換成了美麗的。
讓他奇怪的是,在夸對方外貌的時候,吳榭原本是想著無實物描寫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寫著寫著,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寧泊那張臉。
甚至還特地去百度了一下,淚痣這個英文單詞該怎麼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