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吳榭道。
「那封紅色的信。」
吳榭聽見這話,動作卻又小心翼翼神情卻又迫不及待,看著他就像是拆開珍寶一樣地拆開那封信,寧泊心更亂了,也更為煩躁。
剛一拆開,吳榭就愣住了。
紙上密密麻麻都是紅色鋼筆水標註的痕跡,批改的一無是處,每一處的語法錯誤都被寧泊給揪了出來,最後評點——
告白信還能寫的錯誤百出,一點也不真誠,建議重新從二十六個字母學起,不會用英文就不要用,免得丟人現眼。
吳榭死死攥住了那封信,眼睛不可見的紅了。
「你怎麼這麼說呢,有點太傷人了吧。」吳榭盯著寧泊。
「五封信裡面,只有這封信寫的最是一無是處。」寧泊道:「要是靠著這封信也能表白成功,只能說明,他的表白對象眼瞎了。」
寧泊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會說出來這麼尖酸刻薄的話,但是他想到吳榭帶著這封信回家,還小心翼翼,各種如獲珍寶地供著這封信。
他就嫉妒的發瘋。
「你說的對。」吳榭長這麼大,第一次覺得特別特別的抬不起來頭,他紅著眼眶盯著寧泊,努力讓自己同寧泊對視:「他的表白對象,的確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他。」
寧泊心裡一陣抽疼,然後他看見吳榭嘩啦嘩啦地將那封信給撕了,揉成一團,徑直扔到了角落裡面的垃圾桶里,頭也不回地就出去了。
吳榭出門的時候,一下子撞上了剛進門的許常欣。
許常欣被撞的頭蒙眼花的,吳榭低聲道:「對不起。」,將她給扶正了之後,才出去。
許常欣感覺自己剛才似乎產生了錯覺,她怎麼覺得,剛才吳校霸的聲音聽著好像帶著哭音呢?
可能是自己真的產生了錯覺了。
許常欣剛回過神來,準備將手裡的可樂瓶子給丟進垃圾桶,就看見那被吳榭撕的粉碎的緋紅色的信箋。
那可是限量版的,許常欣一下子就認出來就是昨天自己給吳榭的。
吳榭竟然撕了。
這讓她有點意外,許常欣順手捏了一塊乾淨的紙看了一眼。
因為衡華中學每次考試完都會印製優秀學生試卷供大家觀摩,所以許常欣除了自己的字,最熟悉的就是寧泊的字了。
只看見寧神雋秀張揚的評註:丟人現眼。
許常欣:「......」
或許她明白了剛才榭哥為什麼哭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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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泊心很亂,眼前的物理題也看不下去,他只聽見凳子一響,有人在身邊坐了下來,他以為是吳榭,正抬頭準備說句話。
卻不料跟許常欣對視。
許常欣欲言又止,她將那一角信紙給寧泊推了過去,寧泊原本還以為許常欣過來問題,但是一看見她也拿著那信,眼神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