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紅著眼睛,他抬手敲了敲門:「寧三白,你把門打開,讓我進去好不好?」
易感期的alpha對於自己Omega的信息素格外的敏感。
在吳榭在走廊裡面奔跑的時候,他身上又香又甜的Omega信息素就已經被alpha信息素給引|誘了出來,宛如致命的毒藥。
心底最深處的惡劣的占有欲叫囂著。
寧泊坐在洗手台上,他緩緩抬眼,往日總是盛滿了溫柔和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滿是陰騭和占有欲。
他想要將門外的人拉進來,狠狠的占有。
「開門,好不好?」吳榭的聲音就像是在哄著孩子一樣:「讓我進去。」
只聽見裡面玻璃碎裂的聲音,只是一瞬間,外面的特警瞬間子彈上膛,瞄準了洗手間的門。
為首的特警上前來,就想要拉著吳榭走:「你快讓開,裡面的人已經控制不住了,你快出來,你現在進去自己也是危險的。」
「他,不會傷害我的。」吳榭不知道忽然哪裡來的力氣,一把將特警的手給甩開,然後繼續敲門。
「寧泊,你把門打開,只要你讓我進去,我以後就是你男朋友了。」
吳榭的聲音帶著蠱惑,寧泊沾滿玻璃碎片滿是血跡的手緩緩握住了門把手。
吳榭只看見門把手動了一下,然後就停了,還是沒有打開。
終於,寧泊帶著極致壓制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榭榭,你走吧,你離開,走遠點,讓警察進去,我怕我忍不住,會傷害你。」
聽見這話,身旁的為首的特警深深地看了吳榭一眼:「請你現在出去吧,你的alpha都已經發話了。」
吳榭看了一眼身後嚴陣以待拿著電棍和高壓水槍警察和穿著白大褂拿著各式各樣針筒藥劑的醫生。
寧泊小時候就很害怕去打針,但是為了怕他嘲笑,總是裝作什麼都不怕的樣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抹淚。
那對付易感期alpha的針筒刺在寧泊身上不知道該有多疼,更何況還有電棍和高壓水槍。
「再給我一分鐘,求求你了,再給我一分鐘,好不好?」吳榭近乎哀求地看著特警。
他長這麼大,被打的頭破血流都沒有求過別人,這是生平第一次,吳榭竟然產生了跪下來求人的念頭。
「好,給你一分鐘的時間。」為首的警官嘆了一口氣,定下倒計時。
「寧泊,你個王八蛋,你快點給我開門啊。」吳榭抬腳踹著門。
門外的人在哭泣,門裡的人心疼的要命卻不敢開門。
「你快點聽話把門打開啊。」吳榭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再不打開我真的就護不住你了啊。」
「乖,我沒事,你走吧。」寧泊低啞的聲音從門內傳進來。
「我不走,我不走,你個王八蛋,負心漢。」吳榭擰著鎖。
「你聽著,我數十秒,你要是不打開門,我們就徹底結束了,你就再也別想見到我了,更別想讓我原諒你,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寧泊狠狠攥著手,血不斷地從傷口裡面湧出,一行淚落下來,他苦笑道:「我要是把門打開,你也會恨我一輩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