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緊緊閉著眼睛,死活也不願意睜開,他感受得到寧泊那處的炙熱,只隔著薄薄的衣衫,巨獸脈絡跳動的感覺格外清晰。
同身下的兇悍截然不同,寧泊克制又溫柔地吻上了吳榭的眼睛,輕輕舔舐著他的睫毛,很癢,就像是羽毛掃過一般,吳榭終於忍不住,低聲喘|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濕漉漉亮晶晶的眸子同壓在身上的人對視。
寧泊的臉就近在咫尺,很快吳榭就適應了房間裡面的黑暗。
他能夠看得見寧泊俊美的臉龐和眼底壓抑不住的情|欲和占有欲,暗潮洶湧地讓他害怕。
「感受到了嗎?」寧泊低聲道:「我現在沒有信息素,我也想要你。」
吳榭忍不住瞪圓了眼睛,又羞又惱:「靠,寧三白,你再忍一個月等成年能死嗎?」
「已經成年了。」寧泊淡定的說:「身份證我們都已經成年十五天了。」
「而且你剛剛說——」
不愧是學神,就是很容易抓重點,寧泊的一雙桃花眼明亮極了,倏忽之間亮起一抹火焰一般:「成年了就可以做了。」
「理,理論上是這樣的。」吳榭面紅耳赤:「但是——你得等過完陰曆生日吧?」
「好。」寧泊埋在吳榭的鎖骨處,深深吸著身下Omega甜美的信息素,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荒漠旅途人一樣。
吳榭下巴抵在了寧泊肩膀上,一臉享受的吸了一口,什麼都沒有,吳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怎麼會這樣,明明是他想要吸寧泊的信息素,他剛剛那句話一說,寧泊為了證明自己,即便現在都箭在弦上了,他愣是沒有讓自己的信息素泄露出來一丁點兒。
「——信息素。」吳榭小聲的喘息,嗚咽著說。
「嗯,沒有信息素。」寧泊啞著聲音說。
「!!!」
難受,真的哭了。
「怎麼了?」在感受到身下的人抽泣的那一刻,寧泊抬起頭來一點一點將他臉上的淚吻掉,在吳榭感受到某處更加茁壯的時候,他嚇的眼淚掉都不敢掉了。
「我想,我想聞你——」吳榭話音未落,就被寧泊打斷了:「我也是。」
就像是在籠子裡關了太久的餓狼看見食物一般,他徑直吻了上去,先是舔了舔吳榭的唇瓣,然後長驅直入,經過那一整夜的練習,寧泊的吻技有了質的飛躍。
吳榭被吻的幾乎穿不過來氣,舌尖輕輕掃過口腔的每一處,引得吳榭一陣陣戰慄,寧泊握緊了吳榭的腰,反覆舔舐著他的那顆新生出來的小虎牙。
像是在大海之中浮沉,吳榭被吻的意亂情迷。
Omega雖然沒有能夠得到alpha信息素的撫慰,但是此刻因為這個綿長的吻躁動的心情也被安撫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