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的。」 寧泊客客氣氣地開口。
「這位就是我的兒子,吳榭。」周怡說。
「前綴可以略去了,不用滿世界的宣傳我是你兒子了。」吳榭說:「現在又沒有外人。」
周怡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趙然想說點什麼,但是看著吳榭一臉戒備地盯著自己的眼神,他也不好再插嘴。
畢竟是母子之間的事情,不是自己強求來的一頓飯能夠解決的事。
「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三個好好吃。」趙然說。
三個人並肩走著,吳榭原本和周怡中間插著個寧泊,一路上尷尬無語。
好不容易周怡才開口打破了這沉默的氣氛:「剛才你在那些家長面前叫我媽媽,媽媽真的特別開心。」
吳榭聽見這話嗤笑一聲:「別想太多,我就是不擅長跟家長溝通交流,想要趕快找個藉口走而已,順帶賣給你個面子。」
吳榭的這句話像是刀子一樣狠狠凌割著周怡的心,周怡臉色蒼白。
就算是平時教養良好,一向很會調節氣氛的寧泊,此刻也是沉默無言。
寧泊不是聖人,他有私心,作為陪著吳榭從小長大的人,他知道母親這個身份在吳榭的生命中都是缺席的。
他偏袒自己的男朋友。
周怡臉色也只是蒼白了一下,然後又迅速轉移了話題:「那個,今天你們兩個在操場上的表現真的很好,然後我也看了你們兩個的那什麼來著CP超話,弄的我都覺得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談戀愛了。」
聽見周怡這麼說,寧泊微微一怔。
然後周怡就問寧泊:「你們兩個到底談了沒有啊?」
寧泊不會說謊,最多的就是沉默。
在聽見周怡這句話的時候,吳榭將寧泊拉到自己旁邊,謹慎的和周怡保持著距離。
他冷笑:「我跟誰談戀愛跟你有關係嗎?」
「那就是,談了?」
雖然周怡並沒有怎麼陪伴自己這個兒子,可是吳榭的性格很像當年的她。
她每次看見吳榭的時候,都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鋒利渾身是刺,像是時時刻刻用盔甲將自己武裝起來的刺蝟一樣。
「與你無關。」吳榭說:「你再多說一個字,今天你自己去吃飯吧。」
周怡閉口了。
等到來到餐廳的時候,吳榭先去了一趟洗手間,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讓他們點菜,周怡自己先點了幾樣,然後將菜譜遞給寧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