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吳榭臉上浮現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濕漉漉的,唇上的唇脂也被吻的一塌糊塗。
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剛剛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
原本在吳榭手裡的拿著的白玫瑰碎瓣散落了一地,不少都沾染著令人想入非非的紅色。
「那個,我。」吳榭剛要說話,寧泊抬手立刻擋住了他的臉,對著身後四個人從容不迫的笑道:「不好意思,自制力太差,沒忍住。」
就在寧泊說出來沒忍住那三個字的時候,吳榭的心明顯漏了一拍。
心跳加快,呼吸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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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理解。」那邊三個人都笑道。
別說是寧神了,就連剛剛看見吳榭化完妝穿上裙子的那一刻。
溫子傑甚至覺得,能夠和這樣的美人談戀愛,就算是被打死,也值了。
原本做好了瘋狂嘲笑吳榭的葉川更是被驚艷的說不出來話。
吳榭真的很適合穿裙子,渾然天成,化妝中和他往日凌厲的眉眼,讓他變的格外的溫柔。
許棟當時將手裡剛打開的酸奶直接都打翻在身上了。
「有濕巾嗎?借一下。」
不能許常欣開口,吳榭已經從自己身上帶著的跟衣服相得益彰的蕾絲包里拿出來了濕巾遞給寧泊。
「不但有濕巾,還有口紅呢。」吳榭勾唇。
寧泊轉過頭看著他們,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俊美臉上沾染的紅色的唇膏,就像是暈染開來的血一樣。
可是在他們四個人看起來,寧神就像是彬彬有禮的吸血鬼伯爵一樣,看似溫和,實際上占有欲極強,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他眼神只是淡淡掃過他們四個人,就讓人不寒而慄。
「額,那個,我們馬上離開。」
「馬上!」
「你們補妝,哈哈哈我們在電影院等你。」
說著許常欣率先走了,帶著她身後一群沒有眼力見的男人。
寧泊這才鬆開了本來遮蓋著吳榭臉的手。
吳榭一雙眼睛濕漉漉的望著他,乾淨澄澈。
寧泊喉頭微動,抬手捂住了吳榭的眼睛。
他啞著聲音道:「榭榭,閉上眼睛,你別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吳榭聽話又順從地把眼睛閉上,睫毛跟散落在腰間的長髮一樣,又卷又長,就像是精緻的洋娃娃一般。
眼前的人乖巧極了的就像是收斂了利爪銳齒的小獸一樣,任人宰割。
因為閉上眼睛,每一處聲音,每一處感官,都會無限放大。
吳榭聽著寧泊撕開濕巾包裝袋的聲音,都忍不住身體輕輕顫抖。
濕巾落在唇上,冰涼的觸感讓吳榭忍不住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