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寧泊低聲說:「就是補個妝而已。」
「沒,沒緊張。」眼前的小獸不服輸的睜開了眼睛。
寧泊專注的目光落入眸中,寧泊距離自己很近,近的能夠看得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
還有讓人忍不住想要嘶咬親吻的淚痣。
寧泊臉上勾人落滿情‖欲的紅痕,都是出於他的傑作。
吳榭忍不住臉燙了起來。
寧泊輕輕給他擦乾淨唇上的殘留,白色的紙巾在掌心展開,沾染的紅色唇膏像是紅玫瑰的顏色。
嫵媚,動人。
吳榭忍不住再次閉上了眼睛,寧泊凝望著眼前的人,吳榭鼻樑高挺,膚色很白,鼻樑上的極淡的痣莫名的勾人。
即便是擦掉了嘴上的唇脂,可是因為被親吻的太久太重的原因,吳榭的唇有點紅腫,鮮艷欲滴。
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想要再次欺負。
寧泊微微垂眸,努力將心裡最深處的渴望壓制下去。
他旋來了手裡唇釉的蓋子,輕輕抬起眼前漂亮少年的下巴。
專心致志地給他塗著唇紅,認真專注的就像是在考場上做題一樣,細心縝密,慢條斯理,又從容不迫。
來往路過的人,都只以為這是男朋友在給他的女朋友補妝而已。
一對途徑這兒的情侶,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身邊的男朋友一下。
「你看看你,你再看看別人的男朋友,我不管,你也要給我塗唇膏。」
「好好好,我答應你。」
……
行人走遠了,可是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落在兩個人的耳中,吳榭臉紅極了。
即便是閉上眼睛,他也能感覺到寧泊炙熱滾燙的目光,那種壓抑的深情和渴望,讓他無處可躲。
終於,在唇上遲遲沒有動靜的很久之後,吳榭終於忍不住開口。
「好了,好了嗎?」
寧泊睫毛微動,斂起了自己眼底的洶湧的占有欲和陰鷙。
他的聲音極溫柔:「好了。」
吳榭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寧泊,有點懷疑:「你不會把我塗成醜八怪吧?」
「不會,特別美,你襯的這個顏色都變的好看了。」
寧泊毫不掩飾的讚美,讓吳榭瞬間露出來了得意的深情。
他眼底止不住的嘚瑟,一時間的錯覺讓寧泊覺得自己的誇張讓吳榭身後生出來了尾巴。
此刻尾巴正在不停地搖擺。
「那我也幫幫你弄乾淨。」吳榭勾唇,卻不接過寧泊手裡的濕巾。
而是摟住了他的脖子,像是舔舐蜂蜜一般,一點一點舐淨了寧泊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