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剛才那個言論,我可以告你誹謗。」寧泊毫不客氣道。
「真的是吳榭黑的。」蘇秦說:「他爸爸都錄視頻指正了,馬上吳榭自己也會承認了。」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
「我勸你啊,還是早點勸吳榭自己去自首吧,坦白從寬。」蘇秦說:「你要是不勸,我就自己勸。」
「你就是個瘋子。」
「寧泊,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吳榭到底是在乎你,還是在乎我這個瘋子了。」蘇秦勾唇。
「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寧泊,光憑你男朋友在深夜三點半跑出來跟我私會這件事情,你就已經輸給我了。」蘇秦低聲笑了起來:「你真的是太不關心榭榭了,晚上還讓他到處亂跑啊。」
「你說什麼?」寧泊臉色驟變,他朝著臥室的方向走過去,猛地推開門,床上早已經沒有人了。
寧泊幾乎將屋子裡面的東西給找遍了,他也沒有看見吳榭的蹤影,吳榭的外套和鞋子都穿走了,寧泊這時候才確信,吳榭是真的出去了。
「榭榭去哪兒了?」寧泊厲聲質問。
「他當然來找我了。」蘇秦笑道。
「他本來就該是我的,我都盤算好了我跟吳榭的未來了,我甚至計劃好了高考完了該怎麼跟他表白了,我列了五十種不同的方案。」
「我列了好多我和他的未來的規劃,你知道在我知道吳榭是Omega的那一刻的時候,我多意外嗎?他居然——沒告訴我!他居然讓你給標記了。」
「我的Omega,怎麼可能讓你給碰了。」
「我告訴你,就算是你徹底標記了他,我也會讓他將標記給洗掉,重新印上我的標記的。」
「你他媽的知道我忍了多久嗎?我為了不讓自己失控,我特地跟他考了不同的高中!我忍著自己,讓我一星期只能去找他一次,給他打一次電話。」
「我家裡面全都是他的照片!」
「我們初中傳的紙條每一張我都收著呢,你要看看嗎?」
「他說了,他會嫁給我的。」
蘇秦惡毒的聲音傳來:「都他媽的是因為你,因為橫空殺出來一個你,你他媽為什麼要回國啊?」
「你來之前,吳榭跟我關係可好了,我們兩個的關係比你想像的好。」
「你知道嗎,我曾經差點為他死了,都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家蟹寶寶這麼善良,我讓他以身相許,或者是替我頂個罪,他應該會答應吧?」
「畢竟我身上還有替他擋的刀傷呢。」
「瘋子。」寧泊眼睛赤紅。
「是啊,我是瘋子,吳榭是我的藥,你就當是行行好,為社會做點貢獻,把我的藥還給我吧。」
「他不是你的藥,也不是附屬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