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榭接過去,沒喝,儼然一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你罵我吧。」
對面的寧泊沉默了很久,他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一樣開口:「榭榭,我不會打你,也不會罵你。」
「我就是想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相處模式。」寧泊說。
吳榭猛然抬眼,眼底閃過一絲恐慌,好久,他才艱難地開口:「你要,跟我分手嗎?」
「不是分手,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寧泊說:「這段時間裡,我會搬出來住。」
吳榭眼眶紅了:「為什麼啊?」
「因為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跟你相處了。」
寧泊說:「我不知道我該用什麼方式,才能讓你依賴我,相信我,我拼命地證明自己,可是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你什麼事情都是一個人扛著,什麼事都想著一個人承擔,做什麼事情你都不計後果。」
「榭榭啊,我不累,能夠為你做點什麼,但是我很難過,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家人。」
「你也從來沒有信任過我,你在遇見事情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找我,讓我為你做點什麼。」
「即便是我說了,交給我,你也不相信我能解決,就像昨天,你一聲不吭地就走了,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特別,特別害怕,我差點失去你。」
「你讓我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我又不能將你關起來。」
寧泊看著眼前的吳榭,眼尾通紅,像極了碾碎的紅玫瑰。
「我——」吳榭將牛奶放在桌上,鼻子一酸,他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我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但是我真的沒想跳,而且我最後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
「.....你還是不知道你錯在什麼地方。」
寧泊重重嘆了一口氣,他站了起來:「我覺得,這段時間我們還是給彼此留點空間吧。」
「我怕…我怕我忍不住,會做一些讓你恨我的事。」
「我知道我錯在什麼地方了,以後我什麼事都跟你說好不好?」
吳榭也跟著站了起來,他就這麼拽著寧泊袖子,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我以後會聽話,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我這幾天不太想跟你說話,我想冷靜一點。」寧泊看著他。
「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分開不是分手,我就是想彼此都冷靜一下。」
「等到周末,我就從這裡搬出去一段時間住,反思一下自己到底還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夠好。」
「我不要你走。」吳榭猛地撲了上去,緊緊抱住了寧泊,就這麼貼在他後背,不肯撒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你總是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