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說,沒有什麼比一個強吻更能打動alpha的了,如果有,那就再加上%*嗶—
寧泊還是沒說話,拿起來書包就朝著外面走去,還沒剛走兩步。
他就被吳榭給拽住了,吳榭忍無可忍,追了上去,一把將他按在了後門上,踮起來腳尖,就這麼吻了上去。
呼吸交織在一起,寧泊的心跳依舊,呼吸都沒有半點紊亂。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吳榭,眼底沒有一點情||欲。
吳榭自己親了個寂寞,他灰溜溜地撤離。
寧泊神情未變,將書包單肩背起來,朝著教室外面走過去,步子不快,剛好讓吳榭跟得上。
吳榭垂頭喪氣的,晚上一如既往的沉默,吃完飯,收拾完碗筷,寧泊就去了客房,將自己鎖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起來,寧泊仍舊準備好了兩人份的早餐,照樣給吳榭準備了蔬菜湯。
吳榭的粥溫度剛剛好,三明治的麵包還是去了邊的,去點的面□□在寧泊盤子裡。
一切就跟平常一樣,精緻又細心。
就好像是兩個人從來沒有吵架過。
吳榭不想跟寧泊再吵架,但是在今天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一節 課林國慶就提出來了換座位的事。
關鍵是換座位,不是全班同學換,就是寧泊自己換走了。
在林國慶提出來換座位的時候,吳榭其實已經心知肚明了。
他還有那麼一點僥倖,湊過去問寧泊,是不是他讓換的座位。
寧泊就這麼盯著他,坦然道:「是。」
「你噁心我你就直接說唄,不用背後搞這一套,我也不稀罕。」
吳榭這幾天被寧泊不冷不淡的反應激起來的怒火瞬間迸發,猛然將書一摔,他站了起來,連帶著凳子也摔在了地上。
吳榭徑直出了教室門。
這一舉動下來,班裡面所有人都知道寧泊跟吳榭吵架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沒過一會兒貼吧微博就傳遍了,CP粉全靠寧泊那句不會分手續命。
在寧泊一趟又一趟地搬書的時候,吳榭只是在籃球場上發泄。
「喲,榭哥,怎麼了?吵架了?」
葉川有點驚訝:「不能吧,在你最艱難的時候,寧神也沒跟你吵架啊,怎麼現在難關度過去了,開始秋後算帳了?」
「他讓我非要承認錯誤。」
「我承認了。」
「我也跟他道歉了。」吳榭悶聲道:「我都低聲下氣地求他了,他不理我,還要搬走,我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