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我來了。」吳榭低聲安撫著寧泊。
可是在聞到熟悉Omega氣味的那一刻,寧泊哭的更厲害了:「我害怕...我真的,特別,特別害怕。」
「不害怕了,我在呢。」吳榭輕手輕腳將自己的圍巾給解開。
「可是,可是...你會離...開我。」
方才還宛如孤狼一般兇狠的alpha在看見自己Omega來的時候,早已經泣不成聲了。
「我不會離開你的。」吳榭抬手揉了揉寧泊的頭髮:「我不會再離開你。」
「你騙我...你每次都...騙我。」
抵在吳榭胸口的alpha抽泣著說。
「你...總是一聲不吭地走,我真的特別,特別害...怕。」
「我害怕...有一天我醒過來...就發現你又...走了。」
「我不會走的,要走的明明是你吧。」吳榭眼眶紅了,沒好氣道。
說著吳榭轉過來身,對著寧泊說:「咬吧。」
刺破腺體的感覺遲遲沒有襲來,吳榭轉過身來一看。
就看見寧泊狠狠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來聲音,利齒刺破了下唇,鮮血淋漓。
「你幹什麼?」吳榭瞬間來氣了:「不是讓你咬了嗎?」
易感期的alpha對Omega格外的依賴,在聽見吳榭這句話的時候。
寧泊像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更是抱緊了懷裡的衣服,一動不動,掉淚掉的更凶了。
「你快點標記我,然後我們回家再說。」吳榭的聲音軟了些
「我...不要標...記你。」
「我...在跟...你吵架。」
「標記完了,也可以吵架的。」吳榭哄他。
寧泊抱緊了吳榭的校服,一個勁兒的往後躲:「我不敢標記你,我標記你了,我就…我就…」
吳榭沒忍住,他哭著罵道:「你有什麼不敢的啊,你這麼慫啊,你不想要就直接說啊,還說什麼不敢啊。」
「你就這麼噁心我啊。」
「你噁心我,你還抱著我衣服做什麼?」
「我不噁心你,我害怕,我真的太害怕了。」寧泊泣不成聲。
吳榭的眼淚也止不住,最後他還是讓醫生進來了給寧泊打針了。
看著正在注射抑制針的寧泊,吳榭難過的快要死掉了。
他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有多難受,尤其是在信息素的引誘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