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是一杯冰的多肉葡萄是給你的。」
寧泊說:「我本來打算給他買檸檬茶的,但是我怕檸檬太刺激,你就只讓他喝牛奶就行了。」
「這是雲南白藥,繃帶,還有好多別的家用藥品,你看看有什麼能用得上的,還是說,我現在請家庭醫生過來。」
寧泊抬眼看著溫子傑,眼尾紅的要命:「他的頭摔了一下沒事吧?」
溫子傑心一揪:「摔的不輕,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
「你—要不要進去看看?」溫子傑低聲問,寧泊的視線越過溫子傑,朝著樓道裡面看去。
只一會兒,他就又收回來了視線。
寧泊搖了搖頭:「不看了,沒事就好。」
「你們兩個真的是。」溫子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榭哥真的是,你這麼在乎他,他剛剛還吵嚷著說你不要他了,讓我給說了一頓。」
寧泊想笑,沒笑出來,臉色更難看了。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榭哥這哪裡是找個男朋友啊,分明是找了個媽。」
溫子傑一臉羨慕:「我要是以後能找到你這樣的男朋友啊,我去普陀寺燒高香給佛祖度金身。」
溫子傑不說還好,這麼一說,寧泊的眼睛紅的更厲害了。
他苦笑著:「你快別這麼說我了,明明知道他在裡面難受的要命,我還不進去看,我真是全世界最差勁兒的男朋友了。」
「寧神,別太苛責自己了,你做的真的很好了。」
溫子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喜歡是兩個人相互的付出,榭哥不能總是那樣不顧你們的未來做什麼事情都不考慮後果。」
「你放心吧,讓他冷靜兩天,這些天,有我們幾個來照顧他呢。」
「真的是太感謝你了。」寧泊一臉感激的看著他。
「還有那個支付寶的一萬塊錢我已經轉給你了。」
溫子傑的話語中帶著威脅:「吳榭也是我哥們,我來照顧哥們兒也是天經地義,你要是再給我錢的話,我可就不管你們這檔子事現在就走了。」
寧泊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最後又說了一聲謝謝。
走廊里的門開了,腳步聲從走廊里傳過來,吳榭的聲音是哭過一夜後的沙啞:「溫子傑?」
溫子傑一頓,寧泊立刻退了回去。
可是即便是這麼一瞬間,他還是看見一臉哭痕眼睛紅腫的吳榭,額上那一塊紅腫的痕跡格外明顯。
寧泊心疼的都快要死了,他想現在就出去,將吳榭抱在懷裡。
「你也走了啊?」吳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你們都走了,都討厭我——」
溫子傑再也在這兒待不下去了,他提起來袋子,對著寧泊說:「那寧神我就先—」
話音沒落,溫子傑看著寧泊順著那顆淚痣掉下來的淚滴,一下子有點慌:「我先走了。」
「嗯。」寧泊抬手不動聲色的擦掉了淚。
溫子傑現在總算是明白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感覺了,實在是太偉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