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傑走出來的時候,吳榭就在門口蹲著。
差點嚇的溫子傑手裡的湯都灑了。
吳榭盯著他幽幽然道:「你去哪兒了?」
「我去拿個外賣。」溫子傑沒好氣道。
「我以為你也不想跟我玩了。」吳榭低聲說。
「行了,整天多愁善感的,你以為你是林黛玉啊,快進去吧。」
說著溫子傑轉過頭不動聲色的看了寧泊一眼,這才跟著進去。
等到伺候完吳榭吃藥喝奶吃飯之後,溫子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累癱了,也不知道寧泊這麼忍受得了矯情的吳榭的。
吳榭吃完飯之後,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溫子傑收拾東西。
溫子傑給寧泊打了個電話,跟他說吳榭已經吃飽喝足了,現在正在午睡呢,讓他趕緊出去吃點東西休息休息。
沒過一會兒,門就打開了。
一直在樓梯口等著的寧泊走了進來,輕輕將門關上。
溫子傑剛刷完碗出來,迎面就撞上了寧泊。
「寧神,既然你來了,那我就走了。」
「你現在回家也太晚了。」寧泊說:「你就在我家客房睡吧。」
「實在是太麻煩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寧泊一臉感激地看著溫子傑。
「沒事,真不用,榭哥也是我朋友。」
溫子傑說著,打了個哈欠:「那我可就去睡了,你家祖宗實在是太作了,太難伺候了,心疼你。」
「你去睡吧。」寧泊說。
溫子傑進了房間之後,寧泊就坐在客廳的地上,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熟睡的omega額頭上的紅痕,鼻子一酸。
寧泊抬手給吳榭蓋了蓋被子。
吳榭迷迷糊糊睡了很久,他感覺有人好像在吻自己的額頭一樣。
可是怎麼也睜不開眼睛,眼睛上一片冰涼,好像是在有人在用冰塊給自己消腫一樣。
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房間裡面已經空無一人了。
好像剛才的感覺就是一場夢而已。
只有溫子傑打呼嚕的聲音從客房傳過來,響聲震天。
吳榭呆呆地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眼周圍冰冰涼涼的,也沒有腫澀的感覺,額頭上的傷也不太疼了。
下午吳榭就跟溫子傑一起去上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