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已落,咒已成。
他离过她身体一次,
她的穴就自己开了。
这不是想,是召唤。
是那道写在肉里的咒语,
在呻吟中再次念出——
──
他的性器抽出那一瞬,她就轻颤着呻吟:
「嗯啊──为什么……要离开我……你不是说……写好了吗……那你应该……留在我里面啊……」
她的声音,低软娇媚,尾音上翘,带着哭腔与慾意交织。
墨天本想让她休息,但她双腿猛然夹住他腰,那沾满精液与爱液的穴口再次张开,主动贴上他根部,像妖兽开嘴,非他不吞。
「你看看……我又湿了……是不是你不够用力……让咒不稳……你是不是该……再深一点……让我记得更牢……」
她说着,手指划过自己乳尖,指腹沾着乳汁,伸出舌尖轻舔,双眼湿润,妖媚如狐,完全是为他发情的法器。
他哪还忍得住?
「好,那就让你……再一次记我。」
他撑起她双腿,整个人猛地一挺——
「啪!」
整根性器,从根部到龟头,再度捅进她体内!
「啊啊啊啊──哈啊──好深──你还这么硬──!」
她整个人往后仰,乳房高高挺起,乳尖湿亮,穴口瞬间紧缩,把那根肉棒死死咬住。
「啪!啪!啪!」
他再度重抽猛送,每一下都深入子宫,每一下都将精液与咒纹一起搅动!
她的声音不再完整,而是断裂的哭音、喘息、呻吟组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