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15日
第一百三十八章:故人
回到古代的封建社会,与之相应的简陋科技力也唤起了我新手任务时挣扎在厨房中做饭的回忆。
哪怕有我和小玉两个手脚娴熟的人下厨,也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准备好饭菜,而且没有了现代器材,我的厨艺被削了近半,实在无奈。
虽然以我们的经济条件养得起几个侍人,但我们都不是饭来张口的金枝玉叶,倒也没这方面的需求,而且不想有外人插入这温馨的三人世界。
吃完饭,做完晚上的功课,与两女聊了一阵后,便到入寝的时候了。
梁清漓坐在桌前,对着妆奁上的铜镜梳头发。
燕朝的镜子工艺不错,照面效果比起现代的玻璃镜虽然稍逊一筹,但也足以在油灯的照耀下看得极为清楚。
我来到她身后无言地观赏了数秒后,问道:「清漓,要不要我帮你梳梳头发?」
梁清漓与镜中的我对视了一眼道:「夫君愿意的话,自然可以。」
我接过木梳,让手指缓缓地拂过她丝滑乌黑,长至腰际的发丝,开始轻轻地梳理:「男人自古便有红袖添香,美人研墨的向往。女子若憧憬能有情郎为之梳发画眉,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梁清漓稍稍向前倾身,下颌搭在交叉的双手背上,黛眉如弯月,嘴角含笑地答道:「若对方是夫君的话,那奴家定然会如此憧憬的。夫君嘴上说着自己像是个榆木脑袋的人,实则心思纤细,对于这些男女之间的甜蜜与情趣,亦是十分熟捻呢。莫非在认识奴家前是个风流潇洒的人物?」
「哪有,我是嘴上强者,实践的矮人。」
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在说出这句话时瞬间想起了艾莉克希丝,与数个月前为她吹干头发的那一晚,语气顿时虚了不少。
梁清漓似乎感应到了这份心境上的波动,扬眉透过镜面与我对上了视线。
我干笑了两声后,连忙低头专心地为她梳发。
十分钟后,我凑到她脸旁说道:「怎么样,为夫的手艺不错吧?」
梁清漓满意地说道:「很棒。夫君可否夜夜为奴家梳发?」
「只要你愿意,我肯定是一万个愿意的。」
我笑道。
梁清漓轻轻地捧住我的脸颊,将我们的脸贴在一起,然后端详着镜面,仔细地看了数秒后,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
我们看着镜中属于彼此的两张脸,没有言语,只是让温馨的沉默填充着这份夜色,等到油灯的火光跃动了几下时,才回过神来。
「夫君不会觉得可惜么?」
梁清漓用手指饶了绕一绺发丝,忽然在我耳边悄声问道。
「可惜什么?」
「打乱好不容易帮奴家梳整齐的头发。」
镜中的人儿像是个女妖精似的,微不可闻地咬着我的耳垂,对我露出了无比撩人的神色。
我心跳蓦地加速,一把抄住她的腰身将她捞起,走向床道:「无论是把它搞乱还是将它梳直,都让为夫来担任起这份重任吧!」
于是在梁清漓的嬉笑声,我们迅速地褪下了衣物,就着开始有些薄弱的灯光凑近彼此。
昏黄的灯光下,女子身躯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瘦削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下凝脂般细腻,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那骤然升起的圆润弧度,与嫣红的蓓蕾,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微微颤抖着。
油灯的光亮将房间的一切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黄晕,也令她柔软匀称的身子有了种像是大理石凋塑一样的质感。
我伸出手去,手指轻轻地刮过她手臂的肌肤,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忘了呼吸。
时隔数月再次如此亲密地触碰到爱人的身子,心中欲念并不是十分浓烈,而是有着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梁清漓轻轻地咬着朱唇,低声问道:「夫君今晚是要修炼,还是要……」
我对上她润湿的双眸,鼻尖几乎碰到一块儿,只隔一寸之距说道:「今晚我只想感受你的存在。」
丽人迫不及待地揽住我的颈脖,在我的嘴唇种下一个深深的吻,雀儿般的香舌探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我拥着她光滑的背嵴,忘情地融化在爱人无边的热情里。
梁清漓与我拥吻了良久之后,有些不舍地分开,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轻轻地在我的脸颊,我的下巴,我的脖子轻轻地,温柔地啜嘴亲吻,一路向下,直到她湿热的吐息扑打在我昂然挺立的龙首上。
「那么……就让奴家好好地服侍夫君吧。」
梁清漓清澈的眸子里春情几乎要溢了出来,紧紧地看着我,素手轻轻地揉弄着茎身与冠头,檀口微张。
但她只是不住哈气,让她润湿的气息温暖了我的分身,却没有真正地触碰,让我难以忍受地下意识挺腰,想要将阳根送进那湿热润滑之地。
就这样玩弄了数分钟后,在我准备开口求她继续时,梁清漓妩媚地笑了笑,然后伸出粉嫩的香舌在我的龙首舔了舔,激得我忍不住哼出声来。
开始了之后,梁清漓便毫无顾忌地上下舔舐,不只是阳根,连囊袋也照顾到,仔细地将我私处的每一分都用她的粉舌与津液复盖。
「啵」
的一声,梁清漓回到龙首来,亲了狰狞充血的紫红冠头一下,秀眉稍稍上挑,与我深深地对视,然后将整根阳茎都吞入喉中。
「啊!」
我绷紧身子,半眯双眼,看着自家娘子白润的肩颈与香背伏在胯下,腰臀却高高噘起,丰厚圆滚的臀丘随着服侍阳根的动作不住晃动的那香艳美景,还有清漓那平日总是恬静温雅,此时却恣意而妖媚的神情,胸腔彷佛烧着一把火似的,不知该往哪儿宣泄。
梁清漓好像准备让我在她口舌的技巧下缴械,吮吸舔舐之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咂嘴声。
但最要命的还是她始终没有断开与我对视的双眼,那对深色的眼瞳燃烧着炽热的爱欲,又似是带着几分要我彻底肆虐她的哀怨,让我既想要与她共赴巫山,又自私地只欲这么让她温顺屈从地服侍我的每一分欲望,直至心中的那股邪火彻彻底底地发泄出来。
就在我开始感到脐下精关开始有些发麻时,梁清漓也似乎察觉到我快到高潮了,将被她的香津完全打湿的阳根吐出,眯眼道:「夫君就想要这样去了,还是……」
丽人摸了摸平坦结实的小腹,轻笑道:「进到这儿来呢?」
我口燥舌干地试图夺回主动权,一把扑倒她,埋首于爱人温润如酥,白皙细腻的玉峰间揉捏舔弄,喘息道:「当然是想要……合二为一!」
梁清漓怜爱地抱着我埋在她胸脯间的头颅,稍稍抬起圆臀,让我更轻易地将龙首找到那已被黏稠的蜜液打湿的玉壶入口:「奴家也想要夫君,来吧。」
我一手撑着床,一手托在梁清漓饱满润滑的臀瓣下,一寸寸地让分身再次进入那熟悉的花径。
彼此的私处密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时,我与她同时地发出了满足的哼声。
那蠕动的花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嫩滑湿热,迭嶂层峦,细密地挤压着我的下身,每一次的抽插都好像要将她最深处的嫩肌都翻出来似的,也让爱人美得玉足弓起,双腿绕后勾住我的背嵴,不断地配合着我扭腰耸动。
我沉腰蹦紧身子,双手握着梁清漓细致的柳腰,韵律性地抽插那紧致腻滑的蜜穴。
我们接连之处,稀疏的芳草下,若隐若现的玉蚌被撑开粉嫩,看得见嫣红的花瓣,在激烈的交合中溢出潺潺爱液,肉与肉的交织令响亮的湿润水声回荡在这间昏黄的卧室里。
如此鏖战了上百回合后,我本就被梁清漓挑逗得几乎要缴械的忍耐已接近极限了,却感觉得到爱人离云巅还差一段距离。
于是我决定双管齐下,空出一只手来探到我们交合之处,娴熟地剥开粉白的花瓣,并不困难地找到那因为欢爱已经耸立的鲜红豌豆,轻柔地开始逗弄起来。
「呜呜!」
梁清漓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了个猝不及防,香汗淋漓的腰身猛然直起,让我的阳根一下便捅入近最深处的松软花心。
如此还不够,我腰下的抽插不变,另一只手也用上了,温柔地在梁清漓雪腻丰腴的大腿根部内侧轻轻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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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根是女子的敏感带,仅次于阴部,我这么做果然如火上浇油,爱人原本相当压抑的婉转呻吟彻底放开了,如同百灵鸟的啼叫般清脆而尖锐。
「夫君,奴家,奴家要去了,去了呃呃!!」
梁清漓的娇躯在这三重爱抚与刺激下狠狠地颤粟,而同时我也感觉到花径随着她躯体的哆嗦从四面八方收缩。
「清漓,我也到了!」
我咬紧牙关,挺腰深深地一杆到底,精关放开,阳水不要命地喷射,一泄如注。
而梁清漓的蜜壶被这股股滚烫浓稠阳精灌汲,同样涌出一道阴精,而她双腿死死地锁在我背后,双手抓住我的肩胛,不住地颤抖。
待到那直入云霄的快感消散后,我缓缓地倒在她玲珑凹凸的身子上,从她的乳儿吻到她的耳垂,然后注视着她美目半眯,沉醉于欢爱的余韵的娇艳神情,悄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真美。」
梁清漓捧起我的脸颊,纵情地与我分享了一个深深的吻,分开后明眸迷离地说道:「……夫君是天下最俊的男子。」
「你呀,这种话说出口不会觉得牙酸么?」
我稍稍翻身,将她揽入怀中,宠溺地逗趣道。
梁清漓舒适地将螓首靠在我肩旁,嫣然一笑:「也许世上有一个两个外貌更好看的男子,但是加上夫君是夫君这一点,那就再无疑问了。」
「哈哈哈,你比我还会说。」
我与怀里的爱人低声说笑,一直到凌晨半夜才双双入睡。
第二日早晨,我在日出不久后便醒了过来。
梁清漓与我均是习惯了早起的人,哪怕是年龄缘故正当嗜睡的小玉也因为从小劳作干活的原因,习惯了早早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