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不掉。」莊冕看著莊冕安的眼神直擊眼眸深處,「也不想忘。」
沈原習有些心虛,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
「更何況,你不把我認作弟弟,只會讓我…更興奮…」
沈原習聽不仔細,只注意到莊冕安突然提到的音量:「莊冕,你別太過分!」
莊冕,這人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我過分?」莊冕也提高了音量,「我再過分有你做的事情過分嗎?」
「我做什麼了?」莊冕安無意與莊冕吵架,可情緒終是占據了上風。
「你帶那個大學生回家,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大學生?哪個大學生?沈原習手握拳,恨不得站出去聽得更清楚些。
莊冕安瞳孔霎時放大,語氣也更重了些:「莊冕,你監視我?」
「可別說這麼嚴重。」莊冕咬著牙說道,「我只是作為弟弟,履行自己報答哥哥的義務,關心哥哥的感情生活罷了。」
莊冕安遲遲沒有繼續說話,眼前的人讓他感到陌生。這個幾乎是由自己從小陪伴長大的弟弟,如今居然還會做這樣越界的事情……
「聽說,他是你以前導師的侄子?」
原來他們交談中提到的大學生指的就是自己,沈原習手捏住自己的衣服下擺。莊冕安並不知道自己與楊再清的這層關係,想到曾被罵「關係戶」的經歷,沈原習的腳下意識往裡收,門發出了輕微的響動。
莊冕說完,察覺到了門口的動靜,輕挑單邊的眉毛,故意說道:「莊冕安,你不會真的變換口味了吧。我記得你可是只喜歡比自己年齡大的。」
「還是說,你找那個大學生,是因為……?」
「別說了!」莊冕安制止了莊冕繼續說下去的行為,「如果你一直這樣,那我們以後還是不見面比較好。」
撂下這句話,莊冕安繞開莊冕徑直往路邊走去。在他的計劃里,原本今晚只該是許久沒見的兄弟倆的一次小聚,他還以為過去了這麼久,莊冕會成熟一點,想不到……
「抱歉,我擅自查了一下你。」莊冕等莊冕安走後,回到酒吧,一眼就看到了在門邊的沈原習,「也不算查,找了幾個認識的人打聽了一下,幸好你還算有名。」
沈原習看向走進的人,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聽見道歉就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沒關係。
「我是莊冕安的弟弟,我叫莊冕。」
「我叫沈原習。」
「我知道。」莊冕抬下巴示意,「一起喝一杯?」
圓桌的兩側,沈原習看著莊冕小酌一口後,喝了一口自己面前的溫水。自己的酒量自己心裡有數,沈原習不敢再喝了。
沈原習覺得對面的人的眼神有在嘲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