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冕安是我哥,你看我倆名字也能看出來。」莊冕終於開口,「他以前男朋友我也見過,都是比他年齡大的。你這種倒是第一次見。」
「我不是他男朋友。」
沈原習說完這話,可以確定對面的人的眼神里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嘲弄。
「這樣啊。」莊冕放下手中的酒杯,「我還有事,先走了。」走之前還拍了一下沈原習的肩膀。
竟然都不是男朋友。走出酒吧,人聲的嘈雜退去,莊冕不禁自嘲,自己還是太心急了。
在處理對莊冕安的感情這件事情上,自己實在難以不心急。上次發生這種事,還是在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
高中的莊冕已經從孤兒院搬了出來。勤工儉學的莊冕安在莊冕的高中附近租了一間兩居室,為了照顧莊冕的起居,每天都在學校和出租屋兩邊跑。
莊冕當時還以為莊冕安會忘記自己的生日,畢竟那時候的他真的太忙了。
可十八歲那晚,莊冕還是在晚自習結束後看到了餐桌上那個六寸的小蛋糕。
吹滅蛋糕蠟燭的時候,整個出租屋陷入了短暫的黑暗中。老城區限高,附近的居民樓也大多住的是當地老人或者出租給了學生。沒有了光源,莊冕從身旁的莊冕安眼裡看到了光。
明明是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眼下的黑眼圈卻格格不入地昭示著這個人日常的辛苦。
莊冕就是在這一刻吻上去的。
柔軟的嘴唇相碰,莊冕驟然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他的手托住莊冕安的後腦勺,完全不顧對方抗拒的聲音,幾乎全是用蠻力,用舌頭撬開了莊冕安的緊閉的雙唇。
「莊冕!」莊冕安推開身前的人,連忙後退,靠在了牆邊。
莊冕坐著,仰頭看向莊冕安。房間裡只有彼此的呼吸聲,不容忽視的呼吸聲。
隨後的一切莊冕不願再繼續回憶。總之,他對於莊冕安與他後續的那些男朋友之間的小打小鬧完全沒放在心上。
是沈原習讓他慌了陣腳。
因為沈原習和前幾個的類型差距太大,莊冕甚至擔心莊冕安這次是動了真心。
幸好,連男朋友都不是。
那就不必再浪費時間在這個人身上了。
沈原習抬起頭將溫水一飲而盡,低下頭的時候,瞥見了從後門進來的莊冕安。
這一次,莊冕安注意到了沈原習。
莊冕安走了一段距離又有些擔心,折返回到了酒吧。
「莊哥,剛剛跟你一起喝的那個人已經走了。」小胡看到莊冕安走到他身邊,「走之前他跟那個人坐著喝了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