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家裡,把花隨手放在餐桌上,莊冕安拖著箱子收拾好了行李,又去沖了個澡。
和沈原習的聊天記錄停在了自己出差的第二天,說完早安後就再也沒有過交流。莊冕安還以為是博物館的工作也忙了起來,畢竟志願者也要離館了,實習生相對來說工作量會增加些。而自己的工作也忙碌,因為準備表白,也怕聊多了會露餡。竟也沒去關心沈原習在忙些什麼。
洗過澡後的莊冕安濕著頭髮坐在餐桌邊,沒有戴眼鏡,鼻樑的兩邊有深深的兩個鼻托印。
他拿起那束花,找出電視櫃下放著的、剛搬進來時添置的空花瓶,一朵一朵地裝了進去。
終於耐不住性子了,莊冕安給沈原習發去了消息:【你回家了嗎?】
沈原習也沒有及時回復,莊冕安一直等到凌晨窗外的天已經微亮,手機還是沒有收到消息。
昨天剛買的花,今天看著就有些蔫了。
開完晨會後,莊冕安看到了沈原習一個小時前給自己發的消息:【對。家裡有事,才看到消息】
沈原習:【你回洲沂了吧?】
一晚上都沒看到消息嗎?莊冕安心中不免失落,自己興沖沖地準備表白,可對方卻能一晚上不回消息。
整理好心情,莊冕安還是相信沈原習一定是有些要緊事,回復道:【回了】
莊冕安:【你要等暑假結束再回來了嗎?】
又是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沈原習才回覆:【估計是了】
沈原習:【如果能早些回學校我就早些吧,但也不能保證】
沈原習:【我奶奶生病了,這幾天我們都在輪流照顧,不怎麼看手機】
沈原習:【也沒提前跟你說一聲】
看到這幾行字的莊冕安心中的失落瞬間轉為愧疚:【照顧奶奶要緊】
沈原習:【嗯】
莊冕安:【[擁抱]】
沈原習:【[擁抱][擁抱]】
莊冕安沒有經歷過親人離世,從小到大最親的人除了莊冕,就是孤兒院的院長。他很難體會到至親血肉之間的那種聯繫,但他知道沈原習現在一定不好受。
能不給他添些麻煩,可能就是目前莊冕安唯一能做的事情。
第27章
得到奶奶生病的消息的時候,是在第二位實習生講解的前一天傍晚。
楊再清來洲沂博物館接他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