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冕安推著箱子到客廳又攤開,瞄了一眼沈原習說:「好了。」
「這麼快?」沈原習走到沙發邊和莊冕安並肩坐在一起。
莊冕安看了一眼時鐘,回答道:「你在衛生間裡待了半小時,再不出來我都準備進去看看你是不是暈倒了。」
「那個…」沈原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回學校了?」
莊冕安沒聽出沈原習的問句,說道:「行。要我送你嗎?」
以為莊冕安會挽留自己,但一想到明天他也要出差,沈原習也順著莊冕安的話回答:「不用,你好好休息,明天出差就要辛苦了。」
走出家門前,沈原習轉過身看向背後的莊冕安,一想到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他,含糊不清地說道:「抱一下吧…」
「什麼?」莊冕安沒聽清,還以為沈原習是忘記拿東西了,轉過上半身去。
沈原習在莊冕安回過身的一瞬間抱住了他。
莊冕安這次手還可以動彈,也抱住了沈原習,摩挲著他的後背。
「等你回來。」
「好。」
看著沈原習進了電梯,莊冕安又去陽台上等。等到沈原習從單元樓出來,也仰起頭,向著莊冕安招手。
小小的人一步三回頭,終於也消失在了莊冕安的視線里。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這算是親過了嗎。
抱也抱了,親也算是親了,可還沒有一個正式的表白。莊冕安想著,等出差回來後、沈原習第一次做講解那天,他要補上。
這次出差的地方是一座沿海城市,莊冕安剛下飛機就感覺到了風裡的海,儘管溫度接近,但整座城市的體感都舒適很多。
每當白天忙完,同事們去體驗當地夜生活的時候,莊冕安都會一個人回到酒店。
沈原習重新加回了莊冕安的另一個號,兩人始終有一搭沒一搭得聊天,輕鬆愜意的感覺把他從出差的疲累中拯救出來,也讓他更加意識到自己對沈原習的思念。
以前的莊冕安沒有出過差,談的戀愛也總是草草結束,更沒有過這樣的感受。可能真的是一種命運的牽引,莊冕安想,和自己理想的條條框框完全不一樣的沈原習,竟然就這樣入侵到了自己的世界裡,而自己也欣然接受。
第一天的工作比較簡單,後幾天莊冕安就忙了起來。每天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跟沈原習交代了這幾天不用等消息後,沈原習也沒有再多過問。
趁著這種時機,莊冕安便認真思索起了該如何表白。
往常他都是接受表白的,也看過身邊許多人表白,但真正輪到自己,才知道這根本不是一件如看起來那樣簡單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