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人在說話的時候,這一過程總是慢半拍。不經過大腦思考總說出些讓人事後反覆後悔的言語。
沈原習目前正在悔恨這個階段。
一定是受到了袁微的影響,才會說出這句話。
莊冕安出門了太久,沈原習一度懷疑自己被他一怒之下丟在了這裡。可這裡是莊冕安家,這不合理。
剛站起身,門口有了響動。
莊冕安打開門看到的就是站在門前的沈原習:「你怎麼站起來了?」
「這又沒什麼大事,還沒到站不起來的程度。」沈原習的視線隨後就看到了莊冕安懷裡的一束花。
莊冕安把沈原習強制性帶著坐回椅子上,沈原習好似有話想說但被莊冕安搶先開了口:「坐著,我幫你貼醫用敷貼。」
貼完後沈原習又想起身,但莊冕安半跪在地上仰視著他:「沈原習,可能是因為你Sleep後門的小巷子外見義勇為,也可能是因為你和我每個晚上的聊天,也可能是因為你的真誠智慧,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你的這張臉,我不知道我是在那個瞬間喜歡上你的,但是我已經沒法抑制自己喜歡你的感情了。」
莊冕安把剛剛放在腳邊的花舉起來,讓自己正對著沈原習,繼續說道:「本來想給你選一束特別的花,但晚上我過去的時候花店裡只剩下了這種最基礎的搭配,希望你不要嫌棄。」
沈原習怔住說不出話,莊冕安這是在跟自己表白,他在跟自己表白!
「沈原習,雖然以後的路可能會有些難走,但你願意…」
「我願意。」
「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我願意,我願意!」沈原習接過花放在桌上,彎下腰抱住了莊冕安。
原來被表白是這種感覺!原來被喜歡的人表白會這麼開心!
「但是莊冕安。」沈原習鬆開雙臂,看向莊冕安的眼睛,「我其實……從剛才就特別想上廁所……」
「噗嗤…」莊冕安忍俊不禁,「小傻子,怎麼不早說。」
「這不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口嗎。」沈原習站不起身,身後是牆,身前是蹲著的莊冕安,「你起來一下我要憋不住了…」
「我腿麻了……」最後是沈原習攙扶著莊冕安的上半身把他放在了椅子上,他才跑去了衛生間。
莊冕安看著眼前的這束沒有太多寓意和美感的花,又將桌子上的花瓶移到了面前。
一個多月前買的黑騎士早就蔫了,但自己一直沒有把它們扔了。每當他看到這束花的時候,他總覺得這是他家裡唯一與沈原習有關的物件,能讓他想到沈原習。
現在終於可以換了。
沈原習走出來後,看到莊冕安對著蔫了的花發呆:「我來把花瓶里的花換了吧。」
「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