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莊冕安手中的花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甲蓋,沈原習的臉蹭的一下變紅了。
怎麼都在一起了,還變得害羞起來了。
換好花出來,莊冕安已經回到了臥室里。
沈原習走過去,靠在門框邊,探了半個身子進去:「莊冕安,你剛剛是跟我表白嗎?」
「不明顯嗎?」莊冕安拿著全新的睡衣和浴巾給沈原習,「這些我都沒用過,你可以放心用。」
「你現在是在邀請我留宿嗎?」沈原習整個身子站直了,目光中有一絲頑劣,「這麼快,這樣好嗎?」
「那我送你回學校吧。」莊冕安剛想轉身,就被沈原習抱緊了。
「我開玩笑的。」沈原習抱著莊冕安左右晃,「我今晚就想待在這。」
「那你現在去洗澡吧,注意自己的腿別進水。」莊冕安聽著還算穩重,實際上已經是慌亂到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做不到。」沈原習接過莊冕安手上的衣服和浴巾,「除非你幫我洗。」
「好啊,我先去放水。」
沈原習這下呆在了原地。莊冕安居然就這樣答應了?幫自己洗澡?這不太好吧……
雖然沈原習是北方人,但之前去澡堂子的時候和現在這種情況可不一樣。
他聽見了衛生間裡放水的聲音。
莊冕安在給浴缸防水。答應的時候確實只是想著,一個人站著洗澡不可能不把腿弄濕,旁邊如果有個人來幫忙,這就沒那麼難了。
可現在坐在浴缸邊防水的莊冕安卻沒有答應時那麼淡定。
自己要幫沈原習洗澡,那不就能看到沈原習的全身了,那不就……
光是這樣想,莊冕安的身體就有了反應。但他覺得自己這樣對一個受傷的人有反應是不對的,不過那個傷幾乎可以忽略,但這樣還是不對的。
浴室里的水蒸氣讓瓷磚牆壁上有了若隱若現的小水珠,莊冕安的臉上也被熱出了一層薄汗。
他聽見沈原習進來了。
「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架子上吧。」莊冕安說完,看向已經起了很多綿密泡泡的浴缸,站起身往外走,「我太熱了先出去涼快一下,你進去的時候把受傷的那條腿架在外面。」
「哦,好。」沈原習也不敢去看莊冕安,把衣服放好後,聽見衛生間的關門聲才開始脫衣服。
看了一眼浴缸,這麼多泡泡,應該看不清水下的畫面吧……
莊冕安真的要幫自己洗澡了……
等到沈原習脫光衣服躺好了,調整了無數次姿勢,莊冕安也沒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