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件事被強行解讀成相關之後,一切的「多慮」都會成為「順理成章」。
原先從沒當回事的「像莊冕」,也能找到更多的輔證。
那把備用鑰匙,也足夠說明莊冕對莊冕安的不同尋常。
冷靜的沈原習當然對共同長大的兄弟情有足夠包容的理解,但現在的沈原習並不冷靜。
也沒法冷靜。
即使這一切都只是莊冕的一面之詞,沈原習也終於第一次有了極其強烈的危機感。
天亮坐到天黑,小區里各家各戶的燈都亮起,沈原習面前的半杯水早就涼透了,他只是看著窗外。
秋天真的到了,有落葉了,風也好涼。
第38章
密碼鎖在第二次被莊冕安輸入密碼時打開了。換了密碼,手的肌肉記憶總比腦子快一步。
「怎麼沒開燈?」
燈全亮,沈原習緩過神來看向莊冕安,剛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你回來啦。」
莊冕安來不及換鞋,把手上的東西都放在餐桌上,彎下腰和沈原習平視,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說完用額頭碰上了沈原習的額頭,握住他的手,說道:「好像溫度是有點高,你在這兒等會。」
剛站直身子準備去找溫度計,就被沈原習抱住了腰。頭髮在腰腹處蹭,像比熊粘在主人身上一樣緊緊貼著莊冕安。
「不舒服嗎?」莊冕安的腳步定住,安撫著沈原習,逐漸的,他感覺自己的衣服上濕了一塊,「怎麼哭了?」
沈原習一聽這話哭得更大聲了,原先的嗚咽轉為了號啕大哭。鼻涕眼淚全擦在了莊冕安的衣服上。
莊冕安一下下拍著沈原習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還抽出手把紙遞給沈原習。沈原習哭得眼睛也睜不開,根本沒看到莊冕安遞來的紙。
學著給小孩擤鼻涕,莊冕安趁沈原習哭累了一些後給他擦著臉上的水痕:「哭出來就好了。」
好不了。哭出來也好不了。沈原習在莊冕安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把他抱起來,走進了臥室,用腳關上了房門。
咚地一聲,莊冕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和沈原習疊在一起躺在了床上。
「沈原習!」看到沈原習的眼睛莊冕安就反應過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只是沈原習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為什麼不跟我睡覺…」沈原習問完就強勢地掠奪了莊冕安的呼吸,用吻堵住了他的一切回答。
莊冕安從空隙中擠出沈原習三個字,在沈原習不備之際翻過身壓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的身體都在摩擦中起了反應,莊冕安看著臉上還有淚痕的沈原習問道:「你真的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