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育涵一時間激動起來,聲音也提高了幾倍:「現在一堆人都想著站隊、甚至還有人搞師徒那一套,我真是看不下去。」
莊冕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走後,整個管理層的人都變更為當初「排擠」自己的那一派,館裡的活動安排也變得異常不合理啊,似乎是為了「壓榨」而安排任務。
親近的人享受優待,不親近的人自然要去做苦力,官僚之風盛行。
「抱怨了這麼多,莊哥你別嫌煩...」
「不會不會。」莊冕安知道有些話憋在心裡只會更難受,聽林育涵講完後,他轉過頭重新看向博物館。即使是正午的陽光灑在之上,也添了一層蕭瑟。
它像一個留守家鄉的年長者,任憑歲月變化也保持著原樣,可內心隱隱約約總有對外的渴望。
傳統的博物館是否真的會無人問津,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的答案。莊冕安想,順應時代潮流,其實也非壞事。真正會隕落的從來不是博物館本身,而是他落後的管理和內部人員之間不論如何也難以徹底消除的等級之分。
和林育涵分別後,莊冕安點開郵件,心中有了些新的打算。走一步算一步,莊冕安永遠不會願意看到洲沂博物館的隕落。
第53章
寒假實習的最後一天悄然來臨,年關將近,沈原習的家裡也隔三差五催著他回來,就連楊再清都為了這件事給沈原習打了兩通電話。
下班後回到家的沈原習,一眼就看到了玄關櫃旁邊的行李箱。
「我回來了。」沈原習朝屋內喊著,「你要去出差嗎?」
走到書房門口往裡看,莊冕安並不在那,對面的臥室里反而傳出腳步聲,沈原習走進去,看到了站在衣櫃前的莊冕安。
門口的行李箱和站在衣櫃前的莊冕安讓沈原習再次問出口:「你要出差?」
沒等莊冕安回答,沈原習就走到了他的身邊,將上半身倚靠在他的身上,蹭著莊冕安的脖頸。順著莊冕安的視線,沈原習看向了衣櫃。
空了大半,不僅如此,也只剩下了單調的黑白灰。
「我幫你把行李收拾好了,放在門口呢。」莊冕安側過身子將沈原習擁入懷中,「快過年了,我不用出差,你也該回家了。」
原來自己的衣櫃已經不知不覺被沈原習的衣物塞滿,明明也沒有淘汰許多舊衣服,柜子還是看起來空蕩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