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原習還是捨不得離開,談起戀愛來會變成一隻粘人的小金毛,黏黏糊糊地蹭著莊冕安的肩膀,嘟囔著:「還沒買票,也不知道最近還能不能買到。」
「能的,我幫你看過了。」莊冕安從口袋中拿出手機,語氣相較之下倒還有些冷漠,「明天早上就有。」
兩人安靜了一秒,沈原習看向莊冕安的眼睛,撒嬌道:「不想走…」
也因這一聲撒嬌,莊冕安瞬間反應過來了剛才的自己生硬的語氣,他牽著沈原習的手走向床邊,兩人側著身子並肩坐下。
「最近我工作上有些事情,暫時不能告訴你,抱歉。」是一個解釋,沒有被點明的問題也心照不宣地在莊冕安口中被化解了,「我也很想你留下來,但我也不想做一直霸占你的壞人……」
莊冕安的不對勁沒有在沈原習面前做任何掩飾,自從某天晚上回家後,沈原習就察覺到了莊冕安似乎有些事情想要去做。
等了許久,這種縈繞在莊冕安周邊的氛圍也沒有消散,沈原習不免會懷疑這是否與自己有關。特別是剛剛還如此積極地幫自己收拾了行李……
沈原習沒能問出口,幸好莊冕安在這一時刻意識到了自己應該解釋。
沈原習的吻猝不及防,來勢洶洶……卻意外的磕到了莊冕安的牙齒。莊冕安先是沒憋住輕笑出聲,沈原習也緊接著尷尬地笑了,頭埋在莊冕安的胸前,耳朵都通紅。
莽撞,藏不住心思,這些都與莊冕安格格不入的詞語,此刻正具像化地坐在他的身邊,還給他帶來了不可計量的幸福與歡笑。
第二天的高鐵站里,直到莊冕安看不到沈原習在車站一步三回頭的背影,他仍舊定在原地,盯著他消失的方向。
等收到沈原習已經上車的消息,時間也剛過發車點,莊冕安才挪開了步子。
他比誰都更清楚,自己有多麼想做一直霸占沈原習的壞人。
沒有通知自己的家人,沈原習到站後獨自回了家。早已過了午飯的點,打開門的沈原習卻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依然坐在餐桌邊的媽媽。
「圓圓?」吳亦曦聽見鑰匙開門聲的時候就站起了身,「你怎麼回來了也不告訴媽媽啊,媽媽也沒去接你,你吃過了嗎?早上什麼時候起的啊?這麼遲才回來,媽媽可想你了。實習怎麼樣,還好嗎……」
「媽。」沈原習蹲下身,從鞋櫃裡找出自己的拖鞋,抬頭說道,「你一下子問這麼多,先讓我換個鞋。」
「好好。」吳亦曦張望了一會兒,「我再去把菜熱一下,都快涼了。」
「你還沒吃?」沈原習把箱子推到一邊,推著媽媽的肩膀往餐桌走,「怎麼這麼遲還沒吃?我吃過了,你坐著,我去熱菜。」
話音剛落,沈原習就熟練地端起了菜盤走進廚房。本以為沈原習只是打算用微波爐加熱,可他開火的一瞬間,吳亦曦還是連忙站起身走進了,驚道:「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