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沒心思,這樣的場合,她要出席,交待保鏢,帶她走。
今天一整天,沒有人會想看見宗棉的。
宗棉能跑,她跌跌撞撞跑到噴泉那裡,有個雕塑的,幾米高,爬上去。
「你們真的好冷血,我說我被人侵犯了,是□□,□□知道嗎?你們還要在這裡搞封建迷信,還要舉行什麼儀式,口口聲聲說人重要,為什麼這麼對我?」
一句話如何得罪所有人,這就是例子,外面的人裡面的人自家人,包括自己親媽,都得罪透透的。
李祖孝是不會動的,他坐在那裡主持儀式,任何事情都不會影響他的,李祖義跟大哥非常的親,非常的信服,也不動。
弄弄出來看了,給徹底弄清醒了,滔滔擋在她跟前,小聲說,「你遠一點,不要往前,掉下來砸著你。」
弄弄掀起來眼皮子飛他一眼,怕刺激到宗棉,「你認真的嗎?」
滔滔又往後把她拽了一下,「你看那個雕塑不是直上直下的,如果有東西掉下來的話,難免雕塑會被砸壞,到時候四分五裂的配件,很容易波及到周圍人的,所以我一直讓你後面一點,不然砸你身上沒事,要是到眼睛裡面或者臉上,還得受罪。」
弄弄越長大一點呢,越覺得滔滔這個人,很有魅力,做事情非常的仔細認真,思考問題呢,無比周全的,這樣細膩的心思,世界上她沒見過第二個。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願意往後一點退退。
又去看宗棉,覺得有些可憐,你說你鬧什麼,你就是腦子,你就沒點眼力勁看看大伯的臉色嗎?
都要吃人了。
你壞他祭祖儀式,他能記恨你一輩子。
宗棉也不笨,她只是想的跟大家不一樣,現在明擺找不痛快,她也不跳,就坐在上面,就給大家看看,替大家丟臉,索性都不要好過。
她考慮不到最受折磨的是穎蘭跟老五,老五害怕,在下面哭死了,「四姐啊,你下來,好高的會摔死,我求求你了,我害怕。」
老五膽子最小了,宗棉還有心思安慰她,她就是單純給氣的,不成熟的人受氣之後,就會衝動,衝動時候就會產生全世界毀滅,大家都不要活了的想法。
但是過了那五分鐘之後,就是後怕,心虛,覺得自己怎麼做這樣事情,大家怎麼看,才開始想後果,一次一次回想過程多麼不合適,多麼丟人。
宗棉在上面,已經慢慢沉澱冷靜下來的心態了。
但是你爬上去,下不來台了,最後只能跳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