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被人猥褻了,你是傻子嗎,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咬牙切齒,宗棉滿臉的淚,全清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滔滔去的時候她都看不清人,只知道反抗,前面是有一波人的,滔滔去看到的是第二波。
她自己接受不了,跪坐在那裡,「讓我去死啊。」
穎蘭閉著眼睛,你怎麼不死在外面呢,但是理智還在,她知道宗棉什麼脾氣,兩個女兒,一個這樣難搞不成器,別怪當父母的也會偏心眼,「你冷靜一點,媽媽知道你很難過,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難道真的要為難自己嗎?就當被狗咬了一口,不要往心裡去好了。你相信媽媽一回好不好,不要把這個事情看到太重,你以後還是會去談戀愛,還是會去結婚,還有自己的小孩,知道嗎?」
宗棉聽著,這回她聽明白了,當沒發生一樣,息事寧人,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臉上手指印還在,猙獰的紅色,傭人一眼看過去才看見她脖子上面也是青紫的被人掐著的。
「那些人呢,逍遙法外?」
「你是個女孩子,你以為這個事情重要的時候,你就會吃虧,你把這個事情當空氣的話,什麼事情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你。」穎蘭咬著牙,試圖說服她,憑什么女人出事了在這個社會上承受的結果要眼中的多,不公平,那不如就想點主意。
「你如果咽不下這口氣,媽媽去幫你查,看看是誰,到時候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穎蘭總是能想到既要又要的好主意,宗棉安靜了很多。
她青澀又陽光,睜大了一雙眼睛躺下來,吐口,「弄弄,因為她,不是因為她的話,我不會跟爸爸吵架跑出門的,她是災星,自從她回來之後,所有事情都變了。」
穎蘭扭頭看傭人,「幫忙去廚房燉安神湯來,小孩子鬧脾氣,外面跟人吵架了,回家難免心情不好。」
傭人一直低著頭,「太太,我都知道。」
馬上就出去了,去廚房燉湯,這個湯不知道誰會喝,也許沒有人喝,傭人下意識看了二樓一眼,二樓很安靜,弄弄都已經睡下來了。
嘆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不過還是心疼宗棉多一點,如果遇見了這樣的事情,那只能按照穎蘭說的辦法來做比較好,因為社會的不寬容,因為社會的偏心。
她也沒想到穎蘭跟自己女兒勸說能失敗,一鍋湯燉到天亮,冰箱裡面每天都有泡好的材料,拿出來燉也要很久,凌晨三點大房那邊就來人了,儀式瑣碎地開始。
請的神婆好多個,都來了。
一套搞完要五六個小時都很緊張,廚房那邊供應早點,一碟一碟地往外傳才,點心小菜清粥,這些神婆吃東西也是有講究的。
誰能想到宗棉就跑出來了,弄弄還困的不行呢,眼睛都是輪流睜開的,滔滔比她醒來還要到的早,他做事情特別仔細,「早上起來油條沒得賣,我開車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面有東西吃,我買了脆骨香腸還有流沙包,你看看吃一點行不行,我覺得味道還可以。」
「那你豈不是睡了很少。」
「嗯,兩個小時,我覺得還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