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凱:「說過,李浩然以為是劉雪薇來找他表白,就跟劉雪薇跑了。」
陸憐生說:「那時候我很生氣,但是除了生氣,我還有別的感覺,一種特別矯情的感覺,但我當時的感覺的確是那樣的:我覺得劉雪薇很可憐。」
於凱挑了挑眉:「劉雪薇可憐?」
陸憐生說:「是的,我覺得劉雪薇很可憐,她擁有了愛情,但她的愛情從一段謊言開始的。我那時不知道劉雪薇最終會不會將真相告訴李浩然,也不知道如果她說了,結果會怎麼樣。但我知道,劉雪薇所得到的那種建立在謊言之上的愛情,我不想要。」
於凱說:「你根本就沒有機會去騙邢光遠的,他不會跑過來問,嘿,咱們認識的當天晚上,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兒?」
陸憐生:「劉雪薇也沒有騙李浩然,她也只是沒有說出真相。但我不希望像她一樣。」
於凱沉默了下去,他晃動著手裡的水杯,水面將從天花板上落下的燈光四散折去。
「你想聽我的意見麼?」他問。
陸憐生皺著眉想了一會兒,隨後搖了搖頭:
「不,我不想。」
孫婷對酒精的代謝能力應該算是很強,於凱走的時候是十一點過一刻,那時她還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床上,然而半夜三點的時候,她就醒了,迷迷糊糊地走到沙發邊,來摸陸憐生的大腿。
陸憐生說:「孫婷,是我。」
孫婷說:「我說皮膚怎麼這麼好……這不是於凱的家嗎?你怎麼也在這兒?」
陸憐生說:「這是我家。」
孫婷問:「我為什麼在你家?」
困得太陽穴發疼的陸憐生說:「能明天再講麼,我好睏。」
孫婷嘴上說「好」,人卻沒走,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憐生,盯得陸憐生心裡止不住地發毛。
陸憐生一臉無奈地坐起身子,打著哈欠將前因後果跟孫婷講了。在這之後孫婷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是你也好……這酒喝得我好難受,都沒那麼想睡他了。對了,我頭上好像有個包,好疼呀,你知道是怎麼弄的嗎?」
陸憐生一臉認真地說:「毫無頭緒。」
睡不著覺的孫婷拉著陸憐生談了一夜的心,第二天上班時,陸憐生再次感到自己的靈魂和肉體發生了分離。
她本琢磨著上班的時候偷一點懶,甚至是找機會補上一覺。可吳姐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隔上十幾分鐘就從辦公室出來轉上一轉,和這個聊聊,跟那個扯扯,搞得陸憐生一分鐘也睡不踏實。
要是只有吳姐也就算了,她那個已經成為全職主婦的「從良」老媽也是毫不消停,一遍一遍、鍥而不捨地打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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