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的目標是,和汶汶一起喝碗熱湯。」
餐館不大,坐滿了人,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見有新客人來,立馬回身招待:「裡面坐!」
圍著圍裙的女人動作麻利地收拾出來一張桌子給他倆:「吃點什麼?」
「兩碗素湯,謝謝。」
隔壁幾桌在熱切地聊天,齊汶遲稍稍往外挪,分了只耳朵去聽。
嗓門最大的那位大叔應該是說高興了,拍著桌子唾沫橫飛:「這可是我侄子說的,知道他在哪工作嗎?嘿,總部!總部的消息還能是假的?」
旁邊有人提出質疑:「就算在總部工作,也得看他是什麼職位吧?一個干雜活的嚮導,能有什麼確切消息。」
大叔瞪著他:「什麼干雜活的!人家可是副官!」
一聽這話,剩下的那些人倒吸一口涼氣。
大叔得意地看著他們的反應,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他還說了,河州塔那幾個大人,最近正因為臥底的事發了好大一通火。要我說啊,自己沒本事抓不到人,拿下屬撒氣算什麼。」
臥底。
大叔還在繼續:「我還聽說啊,河州塔監獄前兩天又跑了幾個人,現在正到處在找呢!」
他一點不避著餐館裡的人,眼看還要繼續說下去,身旁的年輕男人拽住他,搖頭,眼神晦暗地看向齊汶遲那一桌。
在他看過來前,齊汶遲不動聲色地向霍臨深靠近,側身擋住身旁的人。
霍臨深閉著眼,看著有些犯困。
齊汶遲的目光和男人對上,兩個人互相對峙,幾分鐘後,男人率先移開視線,拉著大叔起身結帳。
齊汶遲的目光一直到男人離開餐館才收回來,側頭附在霍臨深耳邊:「他走了。」
霍臨深緩緩睜眼,眼中一派清明。
第21章
隨著主角的離開,圍觀的人群跟著離去。
男人帶著大叔七拐八繞進了一條小巷。
大叔還在後面喋喋不休:「……跑了三四個了,現在都沒抓到,可真有意思。」
走在前頭的男人停住腳步,大叔還一直在往前走:「抓不到嘍,抓不到嘍……你停在這裡做什麼?」
大叔疑惑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寬大的圍巾包住整個腦袋,男人抬手,一層一層解開。
圍巾掉落在地,被融化的雪打濕的地方暈開一片。
小巷遠離人煙,牆壁上糊了一層亮晶晶的霜,散發著寒氣。兩堵發亮的牆壁間,夾著一個話多的大叔,和一個短髮男人。
「沒什麼。」許久,男人才出聲,「走吧。」
他繼續往巷子的出口走。
大叔撓撓頭,跟在他身後。
在兩人即將離開時,巷口竄出一道灰白色身影,衝著落在後面的大叔襲去。
大叔熟練地閃開,一隻黑狼從圖景竄出,與偷襲的雪豹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