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不贊同地指責雪豹:「怎麼還玩偷襲啊。」
「偷襲可不違反條律。」
齊汶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卡住他的胳膊,向後一折,另一隻手揪住後頸,腳下動作,兩人摔在雪地上。
兩個成年哨兵的體重加在一塊,砸起一片雪屑。
「疼疼疼疼疼。」「大叔」被他擒住胳膊,齜牙咧嘴地看向一旁的男人,「老大!你別光站著啊!」
「閉嘴。」男人變了臉色,「你以為我不想救你嗎?」
冰冷的槍口抵在後腰,霍臨深從男人背後走出,雪狼嘴裡叼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扔在他腳邊。
被砸得七葷八素的眼鏡王蛇直挺挺一條躺在地上。
黑狼被雪豹咬住後頸,跟他主人以同樣的姿勢被按在地上,發出悽厲的狼嚎。
齊汶遲不耐煩地「嘖」了聲,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讓你的狼安靜點。」
手下的人叫得比黑狼還悽慘:「胳膊!胳膊要斷了!」
「閉嘴!我知道你疼!」齊汶遲吼得比他更大聲。
「那你還用這麼大力氣!」
「這不是怕你跑了嗎?」
「你有病吧!」
被鉗制的男人看上去要哭了。
霍臨深饒有興趣地看著爭吵的兩人,話是對身旁的男人說的:「你的新副官還挺活潑啊。」
後腰的槍收回,霍臨深用腳尖撥拉著暈過去的眼鏡王蛇:「你的蛇也挺猛,差點把雪狼鼻子咬下來。這算不算偷襲?莫長官?」
莫存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別用腳碰我的蛇。」
雪狼啪嘰一下,前爪踩住眼鏡王蛇的頭往雪裡按。
蛇尾有氣無力地在空中豎起來,又倒了下去。
「你他媽……」
「孩子面前文明一點。」
霍臨深用責備的目光看著他:「我們要做一個情緒穩定的長輩。」
說罷,他貼心地拍掉莫存肩上的狼毛。
「現在,麻煩讓你的副官停止擾民的叫聲。」
莫存黑著臉揮開霍臨深的手,彎腰從狼爪下把眼鏡王蛇解救出來,揣進懷裡。
他上前幾步,在袁晴亮身側蹲下,毫不客氣地揪住他一隻耳朵:「別叫了。」
袁晴亮一臉憋屈地閉上嘴。
齊汶遲鬆開他。
獲得自由的袁晴亮捂著胳膊躲到莫存身後,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控訴一般瞪著齊汶遲。
